<?xml version="1.0" encoding="GBK"?>
<rss xmlns:taxo="http://purl.org/rss/1.0/modules/taxonomy/"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
  <channel>
    <title>玻璃杯.</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link>
    <description>一个新开的小屋</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玻璃杯.</managingEditor>
    <dc:creator>玻璃杯.</dc:creator>
    <item>
      <title>夕阳霞光</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7/338646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许久没动笔了，今夜又值夜班。电视上播放着那老掉牙的旧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看过无数遍了，但依然又在为古人担忧了。&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夜进傍晚，天色已昏，不觉抬头窗外尽是霞光一片，蓝天红霞，映得这好一片光景，暗怪自己竟误了这片刻的美丽。平日在家总是与电视、电脑相伴，却忽略了这许多。此时不仅想为此景大赞一番，欲张口却见辞穷，唉，久不习文，手已生，口已木，不过一拙人罢了。&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红霞艳抹，抹的异样的美丽，衬的天空甚至湛蓝，想了许久还是没找出适合的词话来形容，还是静静的欣赏吧！不觉中，电视里英台与山伯要分离，英台那百转愁肠，竟映的山伯更显木讷，真不知此人怎的如此不解女儿情意。唉，叹得女儿柔肠转，遇得呆郎不解情！红霞披身思结缘，怎知碑墓共双衾。&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其实这个故事看过无数次了，不想今日还有这些许的叹息，怜英台之痴，叹山伯之呆，伤这缘份弄人，不知所谓的化蝶到底是喜还是悲。&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说来还是笑笑自己吧，怎的总是为古人担忧，还是自己太情绪化了吧，总为这不相干而伤神。想想这许久了，怎的一点不见长进，似乎总在说着努力，却始终停步不前，甚至不知前路为何，该为什么而拼搏，眼见他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而我终是无所事事，图图浪费光阴，每日里朝朝相同、夕夕相复，总在迷惘中空度。叹一声，悲哉哀哉！不知何时才能醒悟？！&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五, 11 七月 2008 14:45:03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7/3386462.html</guid>
      <dc:date>2008-07-11T14:45:03Z</dc:date>
    </item>
    <item>
      <title>我国第一位女将军的悲惨婚姻</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59.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我国第一位女将军李贞的第一次悲惨婚姻&amp;nbsp;　&amp;nbsp;&lt;br&gt;&lt;br&gt;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第一位女将军，李贞的威名早已传扬中外，但她那颇为曲折的婚姻生活，却至今鲜为人知。跟许多历尽艰辛的革命前辈一样，女将军的感情道路也很不平坦，她曾经三次结婚，两次离婚，在血与火交融的戎马生涯中，饱尝了爱情与婚姻的酸甜苦辣……&amp;nbsp;&lt;br&gt;&lt;br&gt;苦难的童养媳。1908年正月，李贞出生在湖南省浏阳县（今浏阳市）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这是一个真正贫穷而且十分不幸的家庭：家里仅有两亩薄田，几间草房，父母亲生了&amp;nbsp;6个孩子，全是女的，而且当李贞那最小的妹妹出生才两天的时候，她们的父亲便一病不起，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amp;nbsp;&lt;br&gt;&lt;br&gt;在那个战乱频繁、民不聊生的年代，孤儿寡母是很难维持生计的。李贞6岁那年，母亲含着眼泪对她说：“有个姓古的人家，家里没有女孩，希望找一个养女，妈打算让你去，你愿意吗？”李贞看到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便点头答应了。可是，她到古家之后，才发现自己不是来做养女的。古家已有3个女儿，这家的大女儿对李贞说：“嘻嘻！你还不知道哩，你是来给我弟弟做婆娘的。”李贞听后，哭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来做童养媳的。&amp;nbsp;&lt;br&gt;&lt;br&gt;那时的童养媳，实际上也是变相的丫环。从此，许多繁重的体力劳动便落到了李贞那还十分弱小的身上。她要去打水，大盆的水端不起，倒掉了，就要挨打；她要去砍柴，砍了不会捆，捆了又背不起，回来迟了，也要挨打；她要负责背一个比自己还大一岁的孩子，背不起把孩子摔着了，就更要挨打。在婆家生活的那些日子里，李贞记不清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骂，不知不觉地，她熬到了十五六岁。&amp;nbsp;&lt;br&gt;&lt;br&gt;人长大了，胆子也随着大了起来。一次，倔强的李贞跟几个要好的童养媳悄悄商量，想偷偷离开婆家，到城里去做女工。李贞的这些想法，被古家人察觉了。婆婆怕她真的要走，便决定马上让她跟儿子圆房。1924年正月，16岁的李贞与丈夫举行了旧式婚礼，正式开始了她的婚姻生活。然而，这段酝酿了整整十年的婚姻并没有给李贞带来幸福。丈夫叫古天顺，比李贞大&amp;nbsp;4岁，是个耿直忠厚但脾气暴躁的青年。由于长期受虐待，李贞对古家人怀有一种难以化解的敌意，对丈夫也是如此，虽然表面顺从，但内心却毫无爱情可言。古天顺对于这个从小被家里当作粗使丫环看待的妻子，也很难生出多少柔情蜜意。因此，婚后两人的感情并不怎么融洽。&amp;nbsp;&lt;br&gt;&lt;br&gt;有一次，李贞上山砍柴，碰上了倾盆大雨，待她把柴担回家时，浑身已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时候，古家其他人从田里劳动回来，也被雨淋湿了。因为没有干衣服换，婆婆就责骂李贞没有把衣服洗出来。李贞生气地回嘴说：“我也上山砍柴去了，哪里有工夫洗衣呢？”古天顺见她竟跟母亲顶嘴，抄起一根棍子就朝她劈头盖脑地打来。&amp;nbsp;&lt;br&gt;&lt;br&gt;丈夫的粗暴行为，使李贞伤心透了。她对自己的前途感到非常绝望，觉得天地虽大，却没有自己的一线生机，于是，她穿着一身湿衣服，披头散发地跑出去准备投塘自杀。左邻右舍连忙把她追了回来，邻家的刘婆婆含着眼泪劝她说：“旦娃子啊（注：李贞先前无名，人称“旦娃子”，参加革命后才取名“李贞”），女人生来就是受苦的呀！你看我，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要上山砍柴，还要挨丈夫的打骂，这是命呐，女人的命啊1我们女人就要认命呐……”&amp;nbsp;&lt;br&gt;&lt;br&gt;如果没有后来的变故，李贞也许会像刘婆婆所说的那样认了“女人的命”，做一个任由丈夫打骂的所谓“贤妻良母”。但是，历史不是一潭死水，新的潮流的涌动，使李贞的生活翻开了全新的一页。]]&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12:35:49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59.html</guid>
      <dc:date>2008-06-26T12:35:49Z</dc:date>
    </item>
    <item>
      <title>偷渡路上的三个女人</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5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偷渡路上的三个女人&lt;br&gt;&lt;br&gt;各不相同的缘由一样可悲的下场&amp;nbsp;&lt;br&gt;&lt;br&gt;当前，境内外黑社会组织操纵大陆女青年偷渡到港澳卖淫的活动十分猖獗，他们偷渡的方式大多是从沿海港口搭乘船只，不法分子主要从珠江三角洲一带的娱乐场所物色人选，或以介绍工作为名，到内地偏远山区、村庄哄骗女青年到港澳从事不良职业，有的甚至还被黑社会安排到新、马、泰等国从事不良职业。&amp;nbsp;&lt;br&gt;&lt;br&gt;据法制日报消息，在深圳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的案卷里反映出，偷渡集团为了榨取高额利润，总是在偷渡过程中对偷渡者加以种种迫害。尽管这样，偷渡者们还是义无反顾撞向国门，尤其是在偷渡过程中最容易受伤害的女人，也“前仆后继”而来。女人偷渡为了什么？迷人的钞票？还是优越的生活？……&amp;nbsp;&lt;br&gt;&lt;br&gt;阿青：福建人&amp;nbsp;&lt;br&gt;&lt;br&gt;档案：偷渡被遣返，亲生孩子被迫送人&amp;nbsp;&lt;br&gt;&lt;br&gt;阿青父母务农，家有8姐妹，家里生活相当困难。让阿青觉得最难受的是，自己长到24岁了，还从没给村里的男孩瞟过一眼，哪个小伙子有胆量敢承受“娶一带九”的重任？于是她去了广东东莞打工。&amp;nbsp;&lt;br&gt;&lt;br&gt;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在打工的日子里阿青终于尝到爱情的甜蜜，跟一个湖南小伙子好上了。一年后，两人私下结婚并有一个小男孩。可是好景不长，小孩刚满一岁时，阿青的丈夫就在一次车祸中去世，留下无依无助的母子。遭受命运重重折磨的阿青，心彻底死了，她发誓就是死也一定要让小孩以后过上好日子，于是抱上小孩无怨无悔地走上了偷渡的道路。&amp;nbsp;&lt;br&gt;&lt;br&gt;阿青偷渡到了香港，可日子却不好过。阿青试过半夜三更到菜市场为人家做搬运，但由于小孩的啼哭引来人们的注意，她于是无法干下去了；她也曾试过为人家当保姆，可当人家见到她背一个小孩时，谁都害怕，不敢接受。阿青痛苦万分，先是乞讨，住公园、住桥下，但好几次差点被警察抓住。最后，阿青不得不忍辱去路边“接客”，用自己卖身的钱向一位同乡的阿姨租了一间仅10平方米的小房，这样，总算为自己和小孩找了一个安身之处，也让小孩第一次尝到牛奶的味道。&amp;nbsp;&lt;br&gt;&lt;br&gt;有一天，阿青与一位男子在家里交易，警察来查房。危急中阿青赶紧把小孩装进旅行袋，用奶嘴塞住小孩的嘴，放在床铺下。当阿青被警察抓走时，她机灵地用家乡话向租屋婆讲述小孩在屋里求她收留，不要供出来，好心的阿姨答应了。&amp;nbsp;&lt;br&gt;&lt;br&gt;阿青后来被遣返回内地。在边检审讯室里，当民警问她以后的生活怎么过时，阿青苦笑着回答“不去想”，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小孩，自己的骨肉在他乡还好吗？小孩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记住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amp;nbsp;&lt;br&gt;&lt;br&gt;阿雪：湖南人&amp;nbsp;&lt;br&gt;&lt;br&gt;档案：偷渡途中被轮奸，上岸后又被丈夫遗弃&amp;nbsp;&lt;br&gt;&lt;br&gt;阿雪与丈夫结婚后来广州开店，3年间赚得盆满钵满，但两人不满足，总想寻找更大的赚钱途径，听说在香港一个扫地的月收入都有几千元，于是夫妻俩卖了店，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坐小木船偷渡，全部费用30万。&amp;nbsp;&lt;br&gt;&lt;br&gt;船到海中央，那位平常亲如兄弟的“朋友”，一改面目，兽性大发，与其他3名船佬一起，当着阿雪丈夫的面，将阿雪轮奸了。当时阿雪与丈夫都被吓呆了，剩下的钱也都被抢去，好在阿雪机智，事先已将5万元缝入内衣里，才得以保存下来。到了香港，那帮“天杀”的把阿雪夫妻扔上岸，狂笑着走了。当时，阿雪与丈夫都麻木了，坐在地上哭个不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偷渡会让他们夫妻俩落到如此下场。&amp;nbsp;&lt;br&gt;&lt;br&gt;后来，阿雪的丈夫在一家餐馆里找到了活干，阿雪找到了干保姆的活，于是两人就暂时住餐馆里。餐馆女老板徐娘半老，但总是用那勾魂的眼光往阿雪丈夫身上扫，搞得阿雪心里一跳一跳的，但每当一想到自己“不干净”的经历，也就不敢有言语了。对于丈夫经常不与自己同床而睡，阿雪也只能忍气吞声。&amp;nbsp;&lt;br&gt;&lt;br&gt;可是悲剧很快就出现，有一天，当阿雪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自己的丈夫与老板娘在床上缠成一团。当时阿雪就昏了过去，醒过来后，阿雪这一辈子最不想见、最不想听的事实全都摆在了面前：她的丈夫搂着那个有钱的老太婆甩手扔给她1万元，严厉地警告她“该去哪就去哪”。&amp;nbsp;&lt;br&gt;&lt;br&gt;阿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餐馆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样走到海边的。她想过死，但隔岸的大陆———深圳，那一片高楼仿佛在向她招手，于是她咬牙决心活下来，要亲眼看着这个没良心的丈夫的下场。于是她向警察自首，被遣返回内地。&amp;nbsp;&lt;br&gt;&lt;br&gt;阿林：福建人&amp;nbsp;&lt;br&gt;&lt;br&gt;档案：被生父作价1万元卖给皮条客，侥幸逃出&amp;nbsp;&lt;br&gt;&lt;br&gt;阿林打从孩童时期起，就知道什么是“过番”（偷渡）。每当村里有“番客”回来，只要有一点亲戚关系的都会提着鸡蛋去套近乎，想让“番客”赏一点手表之类的洋货。即使是破旧的花衣服穿在身上，也表示自家有“番客”，显得有钱、有地位。&amp;nbsp;&lt;br&gt;&lt;br&gt;阿林的父亲好吃懒做，眼看别人的生活都一天天红火起来，阿林家却总是一贫如洗。没良心的父亲终于把目光盯在了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女儿身上，他想让阿林也跟着别人出国去赚钱，并很快联系到一个叫“花仔”的蛇头。&amp;nbsp;&lt;br&gt;&lt;br&gt;在父亲的催促下，无可奈何的阿林与其他5个女孩子一起上了“花仔”的远洋渔船。那天夜里，“花仔”叫大家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把阿林单独叫到驾驶室，与其他4名船员轮奸了她。事后，“花仔”还厚颜无耻地说：“你没交钱就想出国，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反正以后你就要做这一行了。实话告诉你吧，你爸已经收了我1万元安家费。”阿林听言顿感五雷轰顶，木呆呆地欲哭无泪，她没想到是自己的父亲亲手卖了她。阿林迷迷糊糊地回到船舱后，好几次想自杀，都被姐妹们劝住了。&amp;nbsp;&lt;br&gt;&lt;br&gt;船很快就到达了香港，阿林她们一上岸就被推上了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左转右转，走了很久终于在一幢房下停下来，阿林她们被带上了三楼。第二天，蛇头们为阿林等人进行所谓的“岗前辅导”。当晚，其他姐妹被“马仔”带去各个地方接客，而阿林则由“花仔”开车送到一位“老顾客”家里“开处”。上楼时“花仔”递给阿林一小瓶红的东西，命令阿林一定要在“关键时刻”将其倒在床上。&amp;nbsp;&lt;br&gt;&lt;br&gt;嫖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完事后见床上毫无血迹，顿时大发雷霆。阿林见时机已到，便把“花仔”欺骗他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这个嫖客更加暴跳如雷，发誓一定要报复，并将阿林狠狠地赶出了门。被赶出门的阿林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命地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在一家商场门口，阿林终于撞到一位巡逻的香港警察，又惊又喜地她顿时晕了过去……&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12:29:49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51.html</guid>
      <dc:date>2008-06-26T12:29:49Z</dc:date>
    </item>
    <item>
      <title>披露美国妓女真实生活</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1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目睹妓院真实场景&amp;nbsp;披露美国妓女真实生活&lt;br&gt;&lt;br&gt;　　6月份，美国几家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推出的畅销书排行榜中，出现了一本被书评家称之为“奇书”的书，这本名为《妓院》的书刚一露面便表现不俗，竟然击败了一些老牌畅销书作家精心推出的力作，成为目前美国最畅销的图书。这本书究竟“奇”在何处？它不是小说，而是一本真实的调查报告，纪录的是一位女医生到内华达州合法妓院体验生活的亲身经历。她眼中的妓院与很多人的想像有很大不同。该书畅销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了。&amp;nbsp;&lt;br&gt;&lt;br&gt;　　《妓院》一书的作家是名不见经传的阿历克萨·艾伯特，现在是美国西雅图市一家儿童医院的女医生。艾伯特在大学时亲眼目睹了许许多多美国妇女遭受不平等对待的事，逐渐成为一名女权主义者，发誓为妇女儿童的权益而斗争。&amp;nbsp;&lt;br&gt;&lt;br&gt;　　“野马牧场”的内幕&amp;nbsp;&lt;br&gt;&lt;br&gt;　　一个偶然的机会，艾伯特看到一篇介绍“野马牧场”的文章，“野马牧场”是内华达州一家妓院的名字。众所周知，内华达州是美国惟一一个使妓院合法化的州，但申请营业执照并不容易。所以，全州25家妓院的生意相当红火，而“野马牧场”是最红火的的一家。据悉，仅“野马牧场”每年就要接待大约35万名嫖客！&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由此想到了妓女的生活：她们为何从事这种职业？嫖客嫖妓真的全是为了发泄欲望吗？内华达为何使妓院合法化？性病泛滥，妓院真的能做到安全至上吗？对于这些疑问，艾伯特考虑了很久，也查阅过相关书籍，并向一些专家求教。但让她失望的是，即使专家们的说法也互相矛盾。&amp;nbsp;&lt;br&gt;&lt;br&gt;　　于是，艾伯特决定到一家妓院体验一下妓女生活。当她第一次跟家人提起要对妓院与妓女进行调查时，她的父母感到非常费解，他们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妓院这种腐化堕落的地方产生了兴趣。艾伯特耐心地进行了解释：“我进妓院不是去当妓女，而是想看一看妓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妓女们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amp;nbsp;&lt;br&gt;&lt;br&gt;　　将古老职业引入新文学？&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找到几家妓院，当老板们知道她是来调查而不当妓女时，都把她赶走了。最后艾伯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了“野马牧场”。出乎她意外的是，这家妓院竟然“开门迎客”，欢迎她随时进驻。艾伯特在几年时间里曾多次深入“野马牧场”，在妓院里呆的时间超过了7个月，对美国的合法妓院和妓女掌握了第一手资料。这期间，她大学毕了业，到西雅图一家儿童医院找了份工作。然后又结婚，生子，但她一直致力于女权运动。&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大概是美国第一个到妓院体验生活的女权主义者，她知道这段经历相当宝贵，因此决定把它写出来。6月初，凝聚了她几年心血的调查报告《妓院》终于出版发行。可能连艾伯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本曝光妓院生活内幕的书立即成为美国书市的抢手货，一跃成为当月最畅销的非小说类图书。《纽约时报》资深书评家勃列莱斯·松森评论说，艾伯特的成功之处在于，她把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引入了美国最新的文学创作当中。&amp;nbsp;&lt;br&gt;&lt;br&gt;　　说实话，艾伯特的书之所以畅销，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原因。妓院里最引人注目的无非是妓女与嫖客之间的关系，人们最想知道的恐怕要数妓女每天都与嫖客们做些什么，虽然这些事情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有些喜欢刺激的人还是愿意通过阅读文字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amp;nbsp;&lt;br&gt;&lt;br&gt;　　妓女们把她当成知心朋友&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在“野马牧场”生活了整整7个月，那段时光对于艾伯特来说，就像是一段传奇一样。这之后的几年里，她始终都无法忘记。艾伯特毕竟是第一个被允许进入“野马牧场”的外人，因为她既不是妓女也不是嫖客。可是她却被允许在这里观察妓女们如何工作，而且还可以自由出入会客室。&amp;nbsp;&lt;br&gt;&lt;br&gt;　　妓女们常在会客厅里等客人，没有客人时就聊聊天，有时候便聊她们的客人。艾伯特有时候也参加妓女们的聊天，甚至向她们提一些问题。一开始妓女们对她还存有戒心，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跑到妓院来究竟出于何种目的。渐渐地，妓女们发现艾伯特心地并不坏，于是，她们有时候找她倒倒苦水。&amp;nbsp;&lt;br&gt;&lt;br&gt;　　有几次，艾伯特竟然被允许亲眼观察妓女们与嫖客如何进行肉体交易。她第一次透过一个窗眼看妓女与嫖客在做那种肮脏的事，心跳得厉害。她说：“当时，有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让我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妓女的生活细节，我感到非常激动，但是当真正看到那一幕时，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呕吐。”&amp;nbsp;&lt;br&gt;&lt;br&gt;　　为了更深入地描写妓院的生活情况，艾伯特不得不与妓女们生活在一起，她曾一度为此而彷徨犹豫，但正是她的这种特殊经历，才使得她笔下的妓院生活有血有肉，人物栩栩如生。艾伯特的这本书为她赢得了无数赞誉，的确，她在书中描写的许多细节，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得到的。&amp;nbsp;&lt;br&gt;&lt;br&gt;　　譬如，艾伯特在书中披露了这样一个细节，在妓女当中，竟然有一位63岁的老妪！难道这么老的妓女也有人会看上？艾伯特向老板提出了这个问题。老板表示，在美国，什么样的嫖客都有。有些男人有奇怪的“嫖癖”，专嫖老妓女便是其中之一。&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表示，她从来没有想到，在妓院这种地方，竟然还有友谊第一的时候。那些妓女虽然是在靠出卖自己的肉体赚钱，但是在她们眼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无论是这些妓女之间，还是妓女与固定嫖客之间，都存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友谊，有一些所谓的嫖客到妓院里来并不与妓女发生身体接触，他们只是让她们陪着聊聊天，就感到心满意足。艾伯特发现这一点时，同样十分震惊：原来到妓院里去的男人并不全是为了发泄兽欲。&amp;nbsp;&lt;br&gt;&lt;br&gt;　　美国妓女的真实生活&amp;nbsp;&lt;br&gt;&lt;br&gt;　　当年，艾伯特决定与现在的丈夫安迪交往时，便首先挑明自己在妓院的经历。没有想到，安迪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非常支持她，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担心，尤其对艾伯特的人身安全放心不下。&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说：“我们医院的一位护士告诉我说，她看了我的书后，有这样一种感觉，她认为这些年轻或是年老的妓女与我们这里的年轻或是年老的护士一样，彼此之间也会有一些争吵，但是她们之间却有一种情同姐妹的关系。”&lt;br&gt;&amp;nbsp;&lt;br&gt;　　艾伯特在她的书中写到：“其实，妓院与医院之间也并不存在多大的差异，只不过妓院出卖的是性，而医院出卖的则是药品。‘野马牧场＇的妓女经常被人们误认为是美容师或是商场里专卖化妆品的售货员，这足以说明她们从外表看起来与一般人根本没有什么两样。这也是现代妓院与以前的妓院不一样的地方。”&amp;nbsp;&lt;br&gt;&lt;br&gt;　　当然，在“野马牧场”，艾伯特也不是万事顺利，她足足等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被允许调查避孕套的使用情况。在这段漫长的等待中，艾伯特逐渐赢得了“野马牧场”里的妓女们的信任，但是艾伯特对卖淫这一行业的兴趣，让这些妓女们误以为她也想尝试干这一行。有一次，几个妓女与艾伯特开玩笑，把一个喝醉了的墨西哥人推到了艾伯特身上，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墨西哥人打发掉。&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说：“我并不想冒犯任何人，只想遵循自己的原则，虽然我曾经与妓女生活在一起，但我绝对不是妓女，我对妓女这一行业非常排斥，甚至一想到这个字眼都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艾伯特这样说，但是她在书中透露了这样一个细节：一个出售女内衣的人来到“野马牧场”，向这里的妓女兜售内衣。艾伯特对这些进口内衣产生了浓厚兴趣，她不仅买了一件内衣，还买了一件配套的睡衣，她说：“我要把它带回家，穿给我的丈夫看。”看来，艾伯特把妓女们吸引嫖客的技巧灵活运用到吸引丈夫上了。&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在“野马牧场”里认识了一个名叫“宝贝儿”的妓女，逐渐熟悉后，她们成了朋友，一次，“宝贝儿”竟然向艾伯特提议让她观看自己与嫖客做爱的过程。乍一听到这个提议，艾伯特惊讶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这还不算什么，当“宝贝儿”告诉艾伯特，这位嫖客是个受虐狂时，艾伯特更加惊讶不已。“宝贝儿”说，这个人喜欢被绑起来，然后让人抽打，而且不在意有人观看这个场面。艾伯特在回想起那次经历时说，这简直难以想像。&amp;nbsp;&lt;br&gt;&lt;br&gt;　　政府处境的尴尬&amp;nbsp;&lt;br&gt;&lt;br&gt;　　两年前，也就是《妓院》一书的初稿完成之时，艾伯特再次来到“野马牧场”，此时，她对妓院的看法已经与几年前大不一样。她说：“当年我来这里时，还是一名为女权奋斗的学生，认为卖淫就是一种色情活动，对于妇女来说是一种奇耻大辱，严重危害着女性的身心健康。但经过数年的调查，我终于明白内华达州为何会让妓院合法。妓院里的妓女竟然可以让卖淫这种行为发生得非常安全，嫖客们既不必担心会传染上什么病，也不必担心会发生什么暴力。既然美国内华达州没有能力消灭嫖妓行为，如果让这种行为在地下泛滥，让与之相关的疾病泛滥，倒不如加强对妓女们的管理。”&amp;nbsp;&lt;br&gt;&lt;br&gt;　　“野马牧场”由于后来经常出现嫖客敲诈勒索的事情，被迫于1999年关闭。但是到目前为止，内华达州仍然是全美国惟一一个将卖淫合法化的州，尽管公众反对的呼声很高，仍有至少25家妓院照开不误。&amp;nbsp;&lt;br&gt;&lt;br&gt;　　艾伯特无奈地表示，内华达州这样做也有自己的苦衷，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说：“即使把卖淫定为犯罪行为，也无法根除它。有人说，让嫖客染病是对嫖客的惩罚。但是，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并不全是妓女，他们会把病传染给自己无辜的妻子，会把爱滋病毒传给自己的孩子。从这个角度说，我们真应该感激那些虽然从事着令人不齿的行为但却使这种行为变得安全的妓女们。”&amp;nbsp;]]&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12:17:57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312.html</guid>
      <dc:date>2008-06-26T12:17:57Z</dc:date>
    </item>
    <item>
      <title>女性怎样看待肉体关系？</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29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性心理现象初探：女性到底怎样看待肉体关系？&amp;nbsp;&lt;br&gt;&lt;br&gt;　　女性的内心世界总是拥有许多属于他们自己的秘密，即使是朝夕相伴的丈夫，也难以完全开启妻子的心灵之窗。尤其是在性爱这个比较严肃的问题上，她们的心灵深处永远保藏着几乎无法洞悉的秘密，然而从医学心理学的角度看，女性在性爱过程中又往往自觉不自觉地表现出具有共同特征的性心理现象。&amp;nbsp;&lt;br&gt;&lt;br&gt;　　一、性爱的整体感。男人的性爱集中地表现在做爱上，他们一旦强烈地性欲难持时，最大的最迫切的心愿往往是做爱。在他们看来，似乎只有做爱才是传递情感的最佳方式，而女性则不然，她们的性爱要求是一种整体感受。做爱只是其中一个较为重要的组成部分。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女人的最大心愿就是被人爱。”这里的爱的内涵远远超出性交。丈夫平时对待她的行为、态度，她在丈夫心目中的位置等，都是整个感受中不可分割一部分。所以在婚后丈夫有意无意的冷漠、疏远，以及伤感情的言行，都会极大地影响到妻子在性交过程中的积极反应，要知道，女性往往把她们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相互联系在一起，这是她们性爱的整体感。&amp;nbsp;&lt;br&gt;&lt;br&gt;　　二、激发性爱的因素。女性常常担心自己在丈夫面前失去魅力，从而失去爱。因此，丈夫的关怀体贴是最好的安慰，她们可以从丈夫的关怀体贴中品味到爱情的温馨，证明自己的魅力还未消失。所以，如果成功时，丈夫献上一束鲜花；失利时，丈夫送上一席安慰；快乐时，丈夫与之同享；忧愁时，丈夫与之共分，那么她将会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丈夫作为一种回报，而期待着与丈夫共度性生活中那震憾人心的时刻。&amp;nbsp;&lt;br&gt;&lt;br&gt;　　此外，对于女性来说，真诚的交谈同样使她们被爱，这甚至比性爱还重要。粗心大意的丈夫往往会忽略这一点。殊不知，性交前的交谈，更能刺激她们的性欲，她们希望在柔情蜜意的话语中感受到丈夫的爱，而舒心惬意的交谈又可加强随之而来的性分享。特别是忙于工作、家务和子女的女性，和丈夫的交谈更是一种真正的性满足。&amp;nbsp;&lt;br&gt;&lt;br&gt;　　三、性生活的位置。在整个性爱过程中，性交是一支兴奋剂。当她们从丈夫那里得到关怀爱抚之后，便会激情奔放，此时水到渠成的性交就像注入一支兴奋剂，会把炽热的性爱推向高潮，所以，女人往往希望丈夫浪漫些，温柔或是热烈的拥抱、抚摸、接吻都能加快性交的高潮到来。而高潮之后，男人可能于精疲力乏中呼呼入睡，女性却余兴未尽。因为其性快感的消失是缓慢平稳的。她们希望得到丈夫的继续爱抚和温存。作为丈夫应该理解妻子，不要置妻子于孤独之中而独自酣然入梦。&amp;nbsp;&lt;br&gt;&lt;br&gt;　　由于女性的生理成熟一般要比男性早两年左右，故她们的性意识的产生和发展也较早。随着女性月经来潮和体态女性化发育，她们自己感到已经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了，感到了自己与男性越来越明显的差别。其性心理的表现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amp;nbsp;&lt;br&gt;&lt;br&gt;　　(1)对性知识的追求方式&amp;nbsp;&lt;br&gt;&lt;br&gt;　　由于性成熟而出现对性知识的兴趣，是青少年性心理的必然产物。女性在对性知识方面的追求较男性开放性强些。她们性知识的来源多数是从课堂上得来，她们常与朋友和母亲谈论有关性的问题。在刚进入青春期时，对母亲的依赖性较大，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们更愿意自己去阅读有关书刊，以便了解性知识。&amp;nbsp;&lt;br&gt;&lt;br&gt;　　(2)对异性的爱慕&amp;nbsp;&lt;br&gt;&lt;br&gt;　　青少年男女之间彼此向往与追求是其性生理发展的正常阶段。女性进入青春期后，一开始常会产生一种惶恐不安的情绪，并且在人前表现得羞涩、腼腆、极富内心体验。随着性意识的进一步发展，由异性间的疏远期进入异性接近期，她们开始感到被异性吸引，产生了接近异性的感情需要。这时，女性的友谊圈子开始从同性朋友扩大或转向异性朋友。她们喜欢有特点的，如学习好、潇洒、具幽默感，有头脑有能力等的异性。她们在选择异性朋友时有一定的理性。在与异性朋友的交往中，女性的感情体验相当丰富，表现得极为细腻。她们开始注意修饰自己的外表，用美来塑造自己。在异性面前表现出文静、端庄、大方的样子。这期间男女的交往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恋爱。她们与异性的交往多半是心理的需要。她们对异性的容貌不及男性那样重视。这是女性性心理较男性成熟早的表现。一旦找到钟情者，有的女孩会倾心于他，喜欢他的一切，并视其为自己的一部分，即付出全部感情。&amp;nbsp;&lt;br&gt;&lt;br&gt;　　(3)性欲望&amp;nbsp;&lt;br&gt;&lt;br&gt;　　青少年进入青春期以后，出现性欲望和性冲动，是发育中的正常生理现象与心理现象。女性在异性的交往中，开始并不和性欲望联系在一起。她们性意识的表现方式是含蓄的，其发展是渐进的，进程较缓慢，感情体验较深，而性的欲望并不迫切。恋爱期间，女性更看重两性的心理接触和感情的交流。&amp;nbsp;&lt;br&gt;&lt;br&gt;　　女性在对待两性的肉体关系上一般来说是比较慎重的，大都特别看重自己的童贞。但由于女性的感情投入十分深沉强烈，在对方提出性要求时，又往往出于对男友的感情，不能将个人的意志坚持到底，而屈从于对方。&amp;nbsp;&lt;br&gt;&lt;br&gt;　　研究表明，女性在没有性的体验之前，性欲要求不明显。一旦有过性的体验之后，性欲变得十分强烈。此外，性成熟的年龄越早的女性，其性意识越强烈，性生活开始越早，其性的经历越少受到社会规范的影响。&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12:13:50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297.html</guid>
      <dc:date>2008-06-26T12:13:50Z</dc:date>
    </item>
    <item>
      <title>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毛岸英</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187.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毛岸英&amp;nbsp;&lt;br&gt;&lt;br&gt;　　2000年11月25日，是毛岸英烈士牺牲在朝鲜战场50周年纪念日，他的亲人刘松林、毛岸青、邵华、李敏、李讷、王景清、毛新宇与他生前的战友赵南起、杨凤安等，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纪念毛岸英牺牲50周年座谈会。许多人闻讯而来，大家回忆毛岸英，观看着新摄制的电视专题片《毛岸英——在抗美援朝》，许多人禁不住流下泪来。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央军委委员的赵南起说：“毛岸英牺牲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他是毛主席的儿子呀！我们当初这些普通的人，不仅活了下来，后来都有了老婆、孩子、官位，什么都没耽误，可他却再也没有归来，最后连尸骨也没能运回国……”&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是怎样一个人&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方脸高额头，阔鼻卧蚕眉。180公分的个头与他的父亲毛泽东站在一起不分伯仲。1922年10月24日，他出生在湖南长沙的教会医院———湘雅医院。8岁时，与母亲杨开慧在板仓住所被当时国民党清乡司令部所属的“铲共义勇队”的区队长范觐熙（杨开慧家邻居）带领的枪兵抓获。后被解送到长沙“协操坪监狱”。&amp;nbsp;&lt;br&gt;&lt;br&gt;　　母亲被杀害后10多天，他才被舅舅杨开智、舅母李崇德从监狱接回。为了避免再被迫害，毛岸英与弟弟毛岸青、毛岸龙被送到当时党中央机关所在地的上海，由叔父毛泽民安排进了“大同幼稚园”。大同幼稚园是上海党组织为了安置救济和培养革命烈士的后代，由党的外围组织“中国互济会”出面开办的。其间，4岁的毛岸龙因病不幸夭折。1932年3月，党组织鉴于大同幼稚园的实质已经暴露，决定将它解散。毛岸英和毛岸青被大同幼稚园的创办人之一当时是地下党员并从事牧师职业的董健吾领回家中寄养，党组织按月出30元的生活费。&amp;nbsp;&lt;br&gt;&lt;br&gt;　　以后董健吾外出躲蔽追捕，他的前妻黄慧英负责照看，由于断了生活来源，日子清贫，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还时常挨打受骂，他们便离家出走，从此流落街头。解放后，毛岸英、毛岸青在不同场合都说过“那是《三毛流浪记》的日子”。&amp;nbsp;&lt;br&gt;&lt;br&gt;　　1935年秋，远在中央苏区任中央工农民主政府国民经济部长的毛泽民，托钱之光，找当时中央特科的潘汉年，希望寻找毛岸英、毛岸青。直至1936年夏天，地下党才从一座破庙、一帮流浪儿中间把他们找到。随后托张学良东北军的部下、抗联总司令李杜，在他出国时带俩人到了法国的巴黎。半年后，由当时任中共中央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副团长的康生，一路照看着他俩到了苏联的莫斯科，并张罗着将他们送进了莫斯科市郊的莫尼诺第二国际儿童院。&amp;nbsp;&lt;br&gt;&lt;br&gt;　　随后的5年里，由于毛岸英聪明、好学勇敢、坚忍并爱好“军事、政治和时事”，他逐渐成了儿童院里的“小领袖”。他先后担任了少先队的大队长、儿童院的团支部书记和区里的团委委员。他应邀经常到各处去作报告。他写过一篇长达3000多字的文章《中国儿童在苏联》，文笔流畅优美，被当时正在莫斯科治疗臂伤的周恩来带回国，后刊登在1940年4月12日延安的《新中华报》上，报社还配发了“编者按”。&amp;nbsp;&lt;br&gt;&lt;br&gt;　　当毛岸英20岁时，他眼见着苏联卫国战争打得残酷而激烈。尽管他有主见，拒绝加入苏联国籍，但当战争来临时，他主动给斯大林写信，要求上前线。后来他又去找苏军将领再三请求，终获批准入了伍。他先入士官学校，后进军政大学。1943年，参加了苏联共产党。随后被任命为坦克连的指导员，获授中尉军衔，参加了对德国反法西斯的大反击。1945年，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接见了他并赠一把手枪表示褒奖。&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5岁时与毛泽东分别，1937年11月他15岁时恢复了与父亲的书信联系，毛泽东与儿子谈时事、政治、谈读书，表现出了他对长子的情有独钟。毛岸英对当时已在中国党内确立了领袖地位的父亲，则是依照自己的判断，逐渐从了解、理解、认同与敬重走向了能够与之进行思想的交融与沟通。1946年1月，他23岁时，回到了阔别18年之久的毛泽东身边。&amp;nbsp;&lt;br&gt;&lt;br&gt;　　初回国的毛岸英很“洋气”。懂俄语、英语、德语，穿着苏军呢子制服和马靴，会跳交谊舞，写得一手似乎无师自通，得到了乃父真传的狂草体的好字，为人处事有些不拘小节。毛主席对他要求很严格，提醒他：延安虽“土”，但这里是中国革命的“圣地”，到处都有“真人”，不要“显摆”自己，他立即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自愿地穿起了大裤裆的棉裤，进“劳动大学”用双手的老茧换回了“毕业证书”。他经常出门去拜访老革命、老同志，虚心地向他们讨教。他参加土改工作队，还抽时间翻译出版了恩格斯的《法德农民问题》等论著。&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在政治上逐渐成熟。可以在父亲面前坦诚地谈论他对当时权高位重，许多人认为很了不起的康生、陈伯达等人的不好看法。以后他从中央宣传部调到社会调查部，任李克农的秘书兼翻译。建国初期毛主席出访苏联，他参与了安全护卫工作。&amp;nbsp;&lt;br&gt;&lt;br&gt;　　对毛岸英在实际中表现出的政治思想水平，老一代和熟悉他的同志均有过客观公正的评价。1948年，周恩来对毛岸英在土改中的表现及他总结的有关土改工作经验，给予过很高的评价。赵南起也说过：“毛岸英在政治上确实很成熟。我常想，假如毛岸英还活着，文化大革命就可能不发生，或者他不会让江青的‘四人帮’那样猖狂……”这话可以看作是对毛岸英个人能力的一个认定。&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是怎样入朝参战的&amp;nbsp;&lt;br&gt;&lt;br&gt;　　关于毛岸英是如何入朝参战的？有说是李克农让去的；有说是军委作战部的李涛选定的……事实上是毛岸英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当中央在讨论是否出兵抗美援朝的时候，毛岸英就懂得了自己对父亲的支持，儿子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他要带个头，带头去朝鲜参战。&amp;nbsp;&lt;br&gt;&lt;br&gt;　　是否要派兵出去抗美援朝，可以说是毛泽东一生中最费踌蹰的一件事。胡乔木在《胡乔木回忆毛泽东》一书中曾说：“我在毛主席身边工作了二十多年，记得有两件事使毛主席很难下决心。一件是1950年派志愿军入朝作战，一件就是1946年我们准备同国民党彻底决裂。”&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当时跟主席很亲近，发生的这一切情景他当然都看在了眼里。&amp;nbsp;&lt;br&gt;&lt;br&gt;　　那时的毛岸英，政治上已经相当成熟。他似乎有一条看不到的触角，能够深入到毛泽东的内心世界里。他可以从许多外人看不到、或者不太注意的细微之处的变化，来感受毛泽东的思想脉搏。比如，他当时在父亲卧室大床的床头，看到毛泽东正翻看《东周列国志》。他看到了划了线的“假吾道以伐虢，虢无虞救必灭，虢亡，虞不独存……”的话，他便联想到国与国、唇亡与齿寒、生存与死亡的问题。这真是毛泽东在读书，毛岸英在读父亲。&amp;nbsp;&lt;br&gt;&lt;br&gt;　　彭德怀后来说过：“毛岸英是志愿军里的第一人。”应当包含这样的意思：毛岸英生活在毛主席身边，比较早地知道了中国要派兵抗美援朝；毛岸英是在主席设家宴为彭德怀饯行时，确定去朝鲜，那时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在听取了民主人士的意见后，刚刚确定用“志愿军”的名义用兵；毛岸英是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的儿子。&amp;nbsp;&lt;br&gt;&lt;br&gt;　　全国解放后，毛岸英多次提出下基层工作。他打算下到工人们中间去，边工作边搜集他喜爱的民间谚语。他在与他的好友、蔡和森的儿子通信中这样说过。后来他终于去了北京机器总厂。那还是他托周恩来出面向李克农说情，社会调查部才放他下去，但人事关系仍没给他转。&amp;nbsp;&lt;br&gt;&lt;br&gt;　　当时，毛岸英完全可以呆在机器总厂当他的党总支副书记，不必参军去朝鲜。但是，他与毛泽东心心相连，息息相通。有道是“知子莫如父”，毛岸英已经是识父莫若子了，遂坚决地请求上了战场。&amp;nbsp;&lt;br&gt;&lt;br&gt;　　至于他为什么留在志愿军司令部里，工作在彭德怀身边？那实在是因为毛岸英懂俄语、英语，过去又从事过机密情报工作，是个合适人选的缘故。抗美援朝时期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参谋长的聂荣臻这样回忆说：&amp;nbsp;&lt;br&gt;&lt;br&gt;　　“彭总入朝时，为了和驻朝鲜的苏联顾问取得联系，确定带一名俄文翻译，原先确定从延安时期就担任中央领导俄文翻译的张伯衡同志，但当时张已担任军委外文处处长。由于大批苏联顾问来到北京，张伯衡工作很忙，难以离开，后来又挑选了一名年轻的新翻译，可是军委作战部长李涛同志提出，入朝作战非常机密，应选一名经过政治考验和可靠的翻译，当时时间很紧，我立即向毛主席请示怎么办。主席立刻就说：‘那就让岸英去吧，我通知他。’就这样，毛岸英就随彭总一起入朝了。”&amp;nbsp;&lt;br&gt;&lt;br&gt;　　毛主席本人在1951年3月，与他的老友周世钊的谈话中，也解答了“毛岸英为什么要上朝鲜前线”的问题。他说：&amp;nbsp;&lt;br&gt;&lt;br&gt;　　“当然你说如果我不派他去朝鲜战场上，他就不会牺牲，这是可能的，也是不错的。但是你想一想，我是极主张派兵出国的，因为这是一场保家卫国的战争。我的这个动议，在中央政治局的会上，最后得到了党中央的赞同，作出了抗美援朝的决定……要抗美援朝，我们不只是物资的援助，金日成同志的告急电报是明写的‘急盼中国人民解放军直接出动援助我军作战’，要作战，我要有人，派谁去呢？我作为党中央的主席，作为一个领导人，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又派谁的儿子去呢？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谁，疼爱儿子的心都是一样。如果我不派我的儿子去，而别人又人人都像我一样，自己有儿子也不派他去上战场，先派别人的儿子去上前线打仗，这还算是什么领导人呢？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岸英是个年轻人，他从苏联留学回国后，去农村劳动锻炼过，这是很不够的，一个人最好的成长环境就是艰苦！在战斗中成长要比任何其他环境来得更严更快。基于这些原因，我就派他去朝鲜了。”&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牺牲时的实情实景&amp;nbsp;&lt;br&gt;&lt;br&gt;　　10月25日志愿军刚入朝后，就在仓促的情况下与敌人接上了火，所以后来志愿军出国作战纪念日定在这一天。第一次战役的时间也是从这一天算起直到11月7日结束。彭德怀这才抽出时间与志司首长研究并宣布了志司总部处、部级干部的正式任命。成立了一个直属彭德怀领导的司令部办公室，负责作战指挥和来往电文处理，大家习惯称“彭总作战室”。组成人员有彭德怀从西安带来的张养吾、杨凤安，从北京总参来的成普、徐亩元，还有13兵团的丁甘如、杨迪。赵南起是朝鲜族人，当时在总部是彭德怀的朝鲜语翻译，毛岸英是俄语翻译，也分别被任命为作战参谋和机要秘书。原来的党小组扩大成党支部，毛岸英从原来的小组长继续被推举为支部书记。&amp;nbsp;&lt;br&gt;&lt;br&gt;　　第二次战役是11月25日开始的。这之前，毛岸英为彭总会见金日成和苏联驻朝大使担任翻译，随后又连夜整理会议纪要，熬到很晚才睡觉。当时敌人似乎已经发现了大榆洞是个重要目标，所以飞机来得很勤。彭德怀是个大军事家，性子烈，不怕死。有人在回国汇报工作时谈到了志司在朝鲜的防空问题，远在北京的毛泽东和军委放心不下，多次打电报提醒注意。据记载就有10月21日，10月27日，10月28日，11月21日的电报都涉及到了这个问题。11月24日，毛主席又致电彭德怀等人，“请你们充分注意领导机关的安全，千万不可大意。”志司也决定：25日凌晨4时开饭完毕，除作战室值班脱不开身的，其他人员必须进矿洞内隐蔽。&amp;nbsp;&lt;br&gt;&lt;br&gt;　　为了劝彭总离开作战室木板房，毛岸英还向洪学智出了个主意，那就是把彭总随时都离不开的作战地图“先斩后奏”地移到防空洞那边去，彭德怀这才被洪学智连拉带拽地离开了作战室。&amp;nbsp;&lt;br&gt;&lt;br&gt;　　有文章说毛岸英是从防空洞里跟出去又返回木板房内热饭吃才遇上轰炸的，这是不确切的。当时他与高瑞欣、成普、徐亩元是值班人员。敌机这次飞来得隐蔽又突然。四架野马式战斗轰炸机，当时平飞而来连俯冲的动作都没有做，就迅速投下了带亮点的燃烧弹。因为毛岸英与高瑞欣所处的位置离门较远，他们又在专心地收拾作战地图和文件，站起跑出来的动作迟缓了些，还没等跨出房门，就被上千度的燃烧弹爆发的高温吞噬掉了。&amp;nbsp;&lt;br&gt;&lt;br&gt;　　为什么人们对毛岸英知之甚少&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牺牲在朝鲜，遗骨没有迁移回国内安葬，毛泽东和彭德怀的想法是崇高的，也是一致的。朝鲜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第一场大规模的国际性局部战争”，双方的损失都很重大。据志愿军司令部1953年9月统计：志愿军战斗伤亡36万，非战斗减员（包括病退、病故和事故、裁减）38．6万，二项合计74．6万。朝鲜人民军伤亡26万。美伪军被我军毙伤、俘虏为109万。&amp;nbsp;&lt;br&gt;&lt;br&gt;　　我军牺牲了那么多的战士，不可能把尸骨全部运回国。但中华民族又讲究“叶落归根”、“活着见人，死了见尸，”所以毛主席又必须带这个头。他的内心也万分痛苦。这就是他为什么用“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需马革裹尸还”这句古诗作为对刘松林请求的回答。正因为如此，后来才有14万人民子弟兵，埋骨在朝鲜各地近百处陵园和墓地中没有迁回来的事实。&amp;nbsp;&lt;br&gt;&lt;br&gt;　　毛主席一直提倡少宣传个人，他在世时，老一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大都健在，他当然认为自己的儿子不足以宣传，也不会同意别人去宣传他。自古以来，人命是关天的大事，但是作为像毛泽东这样的了不起的革命家和政治家，对于长子的为国捐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彭德怀，反倒宽慰地说：“岸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不要因为是我的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amp;nbsp;&lt;br&gt;&lt;br&gt;　　近年来，虽然有些文章和作品反映过毛岸英，但是由于毛岸英去世早，留下的资料少，与他接触的当事人少等原因，加上有些干部子弟的行为，使人们群众不满，所以，毛岸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人们缺少完整的了解。&amp;nbsp;&lt;br&gt;&lt;br&gt;　　1991年3月11日，江泽民总书记在韶山毛主席故居参观，看到了毛岸英1949年10月写给表舅父向三立的信，当即叫人复印了一份，他语重心长地对周围的人说：如果我们每个党员，每个干部都像毛岸英同志信中说的那样，做人民的忠实儿女，我们就经得起任何严峻的考验。他还说：毛主席对子女要求很严，对全党的干部子弟也是一个很大的教育。要宣传毛主席是怎么教育子女的。在这方面，我们后代人都要像毛主席那样，对子女严格要求。&amp;nbsp;&lt;br&gt;&lt;br&gt;　　3月17日，江总书记在长沙听取湖南省委、省政府工作汇报时，在谈到干部廉政建设时，拿出复印的毛岸英的信，念了几段给与会者听。他说：我看了这封信后，感慨系之。假如我们所有的干部对子弟都能像毛主席对待毛岸英那样，我们的党一定兴旺，我们的党一定为群众所拥护。&amp;nbsp;&lt;br&gt;&lt;br&gt;　　……&amp;nbsp;&lt;br&gt;&lt;br&gt;　　这是党和人民对毛岸英的最高评价和赞赏。毛岸英不愧为“志愿军里第一人”。&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入朝参战虽然只有短短的34天，他没有作出如同邱少云、罗盛教、黄继光、杨根思那样的英雄壮举，更没有获得任何荣誉称号和纪念奖章。但是，他作为“志愿军的第一人”，其中值得挖掘和品味的东西，以及他和毛泽东在这场战争中，在硝烟散去，在今天中国迎来了和平与发展的环境时留给人民的思考，更显出了它的弥足珍贵。&amp;nbsp;&lt;br&gt;&lt;br&gt;　　历史是人民写的。人民不会忘记曾为他们作出过贡献和牺牲的任何人。&amp;nbsp;&lt;br&gt;&lt;br&gt;　　难以忘却的纪念&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生前最关爱的人是与他同甘苦、共患难，情同手足的亲弟弟毛岸青。1950年10月14日，毛岸英最后告别的亲人是他的岳母。他向张文秋鞠了4次躬，拜托了4件事，其中一件事是请求她给岸青每月一点儿零花钱并照顾好他的生活；另一件事是希望岳母促成“岸青与少华妹妹的婚事”。如今已是解放军中将的毛岸青和少将的邵华夫妇谈到这些往事时，仍然动了感情。&amp;nbsp;&lt;br&gt;&lt;br&gt;　　毛岸英的妻子刘松林，对丈夫永远地离她而去，总以为是梦。当她守寡12年坚不再嫁时，毛主席无奈之中，便让邵华去劝她。谁想到，儿媳妇道出的“心结”让毛泽东的心灵受到了震撼，为了这对夫妻的情深意笃，也是为了自己的“疏忽”，毛主席的双眼淌下了不多见的泪。刘松林说：“岸英瞒着我去了朝鲜，再也没有回来，我最后连他的尸骨都没看到，连他的墓地都没去过，怎么可能考虑再婚的事？！”后来，中办来人转达毛主席的意思，说已安排秘书沈同陪她们去朝鲜为岸英和长眠在那里的志愿军烈士们扫墓。&amp;nbsp;&lt;br&gt;&lt;br&gt;　　临行，主席拿出自己的稿费为他们每人置了身新衣服，并嘱咐说：“你们去看望岸英，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不准用公家的一分钱；不要惊动朝鲜的同志；住在大使馆里；也不要呆得太久。”&amp;nbsp;&lt;br&gt;&lt;br&gt;　　刘松林探望丈夫毛岸英的心愿终于实现，抚摸着那冰凉的水泥坟冢，望着“毛岸英同志之墓”的竖碑，她的心碎了，她不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现实。她常叹道：“普通人家，每年清明或忌日时，都可以到亲人的墓前寄托哀思，可岸英离开我有50年了，我一共才有为他扫墓的4次机会，我的心呀……痛啊……”尽管她后来听从毛主席的劝说，与一位空军干部结婚并生育了三个子女，但她对毛岸英的缅怀之情延续至今。&amp;nbsp;&lt;br&gt;&lt;br&gt;　　毛新宇是毛岸英的侄子，毛泽东唯一的孙子，是毛岸青和邵华的儿子，现在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他说，他心底有一个愿望：就是作为毛家的后人，一个新时代的青年学者，并有责任来讴歌这个红色家族里的革命忠烈：杨开慧、毛泽民、毛泽覃、毛泽建、毛楚雄、刘谦初、陈振亚（系张文秋二任丈夫，毛新宇姥爷）张振国（毛新宇舅爷）、杨开明、杨展（杨开慧的堂弟与侄女）。日前，由他撰写的40万字长篇传记文学《我的伯父毛岸英》也已由长城出版社出版，在纪念毛岸英牺牲50周年之即，作为敬献给烈士的一份祭礼。&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12:06:19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5187.html</guid>
      <dc:date>2008-06-26T12:06:19Z</dc:date>
    </item>
    <item>
      <title>1955年的十大将人选内幕</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74.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1955年的十大将人选就是寻找方面军级的恰当副手&lt;br&gt;&lt;br&gt;先从红军时期谈起。&lt;br&gt;&lt;br&gt;从后来的八路军三个师的组成看，红一、三军团与红二、红四方面军被认为是同等级别的。事实上，红军时，有将彭德怀部自成一个方面军的设想，没实现。&lt;br&gt;&lt;br&gt;红一军团出了三位元帅，大将人选先搁下不谈。红三军团的军事副手，若黄公略在，大将人选不作第二人想。当然，黄能不能冲上元帅，是另一回事。公略不在，军事副手无合适代表。那政治副手呢，黄克诚进入视野。黄当时和后来的资历均够得上。黄还是在各总部中级别略低的总后的代表。不过，我有个看法。黄可能刚开始是可授可不授的人选，因为黄已在湖南地方有扎根的迹象。总后的杨立三去世，黄接任，重回军队。实力加机缘。杨假如55年还活着，可能会以老后勤的身份代表后勤战线接受大将军衔。&lt;br&gt;&lt;br&gt;红二方面军的军事副手的当然代表是段德昌，段有战略眼光，指挥出色，是杰出人才。当时，贺龙认为洪湖水网密布，难展手脚。领红三军另图发展。段留下，仅靠赤卫军与群众的支持，成功恢复巩固洪湖苏区，连战连捷。这可能是红军史上唯一的湖泊水网地区的根据地。可以说段从实践上解决了湖泊水网地区能不能建成巩固根据地的问题。后来毛大帅从理论上阐述建设根据地，山区最好，湖泊水网次之。然而，段被夏曦所杀。红二的源头是菜刀记，当然人选得从红二军团出。这样，红军时担当过军级参谋长，解放战争时已至正兵团的许光达成为人选。许很有数自己当选有些勉强，请辞过。&lt;br&gt;&lt;br&gt;红四方面军军事副手代表当然是副总指挥王树声。王的资历有多硬，75年十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有六位曾是王的部下。&lt;br&gt;&lt;br&gt;八路军不谈了，基本是红军时的延续。&lt;br&gt;&lt;br&gt;新四军军事副手代表是张云逸。张的军事资历老得惊人，参加过黄兴领导的广州起义，险成黄花岗第七十三。&lt;br&gt;&lt;br&gt;解放战争，一野军事副手代表也就是红二方面军的副手代表，当然是许光达。&lt;br&gt;&lt;br&gt;二野军事副手代表，从序列上看是李达。但李资历较浅，宁都起义起步，人选定在资历深厚，解放战场上有耀眼表现的陈赓。&lt;br&gt;&lt;br&gt;再说四野。情况与二野有些相似，刘亚楼论资历比不上萧劲光，当然论与毛大帅的熟悉程度，更比不上。军事副手代表当然是老萧。作为一支百万大军，元帅出二，大将出双，并不离奇。政治副手代表定为谭政，谭是老秋收，老井冈，红四军的前委秘书，称他为“红色师爷”倒有几分相似。&lt;br&gt;&lt;br&gt;十位人选还有两位。&lt;br&gt;&lt;br&gt;一位徐海东。土地革命收尾时立有大功，奇功。率红二十五军先行长征到达陕北，撑住摇坠中的陕北局面。连挫东北军几个师，使张学良怕了，失去剿共信心，对促进时局的转变起了巨大的作用。红一到达陕北，由于徐部的加入，力量一下子翻了一番。且徐顾大局，对中央红军很友好。徐海东在这一段相当于一支小型方面军的军事一把手，所部起到别动纵队的作用。说相当于方面军的军事副手也是恰当的。&lt;br&gt;&lt;br&gt;十人中，情况最特别，最突出的是粟裕。授粟大将考虑了两点。&lt;br&gt;&lt;br&gt;1。粟是华野的军事副手。所以授大将。&lt;br&gt;&lt;br&gt;2。粟以副司令之职负责华野的战役指挥。且华野在全军战绩卓著。所以，粟为第一大将。&lt;br&gt;&lt;br&gt;但粟在华野出击外线后，以代司令员兼代政委之职主持华野的全面工作。则没有考虑，或考虑不够。我推测，直到建国初期，知道粟曾双代的人，并不多，或者说很少为人所知，当然，毛大帅知道，林彪知道（将才相惜），聂荣臻知道（回忆录中提到粟过不过江的事）。&lt;br&gt;&lt;br&gt;新近，我看到一本描写华东南线战场战事的报告文学《南线》（出版于1956年）。作者季音是位军事记者。作者到战地采访，从苏中一直写到鲁南，不是每战均录，而是以作者的采访历程为线索。其中，在鲁南前线作者见到粟裕，有一百多字的正面描写。这是我见到的文学作品中最早的对粟裕形象的集中描写。于是我对季音寄予很大的期望，继续找寻他的作品。知道他还有部名叫《出击》的报告文学，猜测是写出击中原的。还真找到了，内容猜对了（书写于1950年），但是出我意料，书中只泛泛提了一下粟裕的名字，了无新意。这样，我有个感觉，知道华野当时由粟裕主持的，可能主要限于高锐（当时任师长）以上的级别。知道粟斗胆进言，改变中原战局，缩短战争进程的，则更少了。可能就是张震、陶勇那个级别以上的人。一般人无从知晓。台湾的军史曾长时间一直称华野为陈毅所部，一直认为华野是由陈毅指挥的。&lt;br&gt;&lt;br&gt;正因为此，当历史揭开他本来的面目时，粟裕得到越来越多的注目和敬重，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了解这一段历史，是从上海的《报刊文摘》上看到的，这份可能是改革开放以来最早的文摘报，以旧闻新知的形式在八十年代初登载了这一史实）&lt;br&gt;&lt;br&gt;大将人选没涵盖的有，总部人选（在元帅中的代表是叶帅），红五军团人选。总部人选，本来左权资历才能均合适，左权殉国后，人选难觅。杨立三若当选，可在一定意义上兼代，因为杨曾任八路军副参谋长。宁都起义成立的红五军团，使中央红军从4万人猛增到6万人，对中国革命贡献巨大。因作为整体，消失在河西走廊，军团长董振堂殉难，乏合适人选。&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00:28:41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74.html</guid>
      <dc:date>2008-06-26T00:28:41Z</dc:date>
    </item>
    <item>
      <title>宋哲元杀戮陕军俘虏五千人目击记</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70.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宋哲元杀戮陕军俘虏五千人目击记&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1928年，宋哲元任国民军第四方面军总指挥兼陕西省主席时，在其部队攻下风翔后，下令将俘获党玉琨所部陕军五千人全部杀尽。残杀俘虏，惨绝人衰，今日思及，犹有余悸。笔者当时任第十三军手枪营代理营长，负责指挥行刑。兹将当时情况，就记忆所及记录于下。&amp;nbsp;&lt;br&gt;&lt;br&gt;　　为了使读者易于明了起见，还得从陕西的几次守城战说起。&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amp;nbsp;陕西守城战的由来&amp;nbsp;&lt;br&gt;&lt;br&gt;　　自从民国初年陆建章、陈树藩相继督陕之后，陕西省曾形成一个军阀混战的纷乱局面。在1917年陕西靖国军兴起后，又出现了形形色色的大小军阀独霸一方和各自为政的形势，陕西省内形成无数封建割据的独立王国。&amp;nbsp;&lt;br&gt;&lt;br&gt;　　1926年2月至11月，杨虎城固守西安，刘镇华以十万大军围攻十余月终不能下，后为冯玉祥部的援陕部队击溃而被逐出陕西境，西安得以解围，杨虎城的守城战役终于获致最后胜利。此后，陕西的土著军阀为了保持自己的地盘和封建势力，把“据守孤城”作为传统的作战方式。这种孤军守城的结果，不知造成多少人民的财产毁灭与生命死亡。即以刘镇华的围困西安而言，凡是到过西安的人都能知道，在“新城”的东北角不远有个“革命公园”，其中矗立着两座很高的“革命公墓”，里边葬埋着几万具在刘镇华围城时战死、饿死和病死的军民尸骸，他们都是在西安解围后从各处搜集出来又集中葬埋在那里的。当时人们把它称作“万人坑”。其实，在围城、攻城期间，饿死、病死和被打死而葬埋到其他地方的军民人等，则尚不止此数。&amp;nbsp;&lt;br&gt;&lt;br&gt;　　冯五祥部自1926年9月17日在五原誓师后，取道甘肃、陕西，东出潼关，参加北伐战争。而陕西省的土著军阀却依旧各自霸占地盘，把持财政，他们认为冯部无暇兼顾、无力对付，因而既不听调遣，也不听宣招。及至冯部派兵收拾他们时，就据守城池，负隅顽抗。在1927及1928两年当中，陕西境内的守城战先后发生下下一、二十起之多。如旅长麻振武的守同州(今大荔县)，旅长黄德贵、韩有禄等的守富平，师长田玉洁、卫定一、薛某(叫个薛什么斋?)和旅长耿景惠等的先后守三原、泾阳、高陵，旅长耿庄的守朝邑、韩城、郃阳，旅长缑天相的守蒲械和旅长党玉琨的守风翔等等，都是最生动的事例。其中又以同州、风翔两城的攻守战进行的最惨烈，时间最长，费劲最大和死伤最多。笔者当时是在冯玉祥部国民军第十三军任连、营长职，对上述各次攻城战役都曾亲与其事。这里主要是记述风翔战投和宋哲元在这次战役中的作为。但在叙述本题之前，因为连带关系，有必要先从同州之战谈起。&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二&amp;nbsp;围攻同州&amp;nbsp;&lt;br&gt;&lt;br&gt;　　麻振武(绰号“麻老九”)原为陕西靖国军第一路郭坚所部的第十支队长，1921年郭坚死后，脱离靖国军。归附刘镇华，刘把他扩编为旅长。1925年麻在潼关勾结吴佩孚，据关阻挠，使国民军的第二、三军退无归路，几致全军覆没。1926年，麻振武随刘振华参加围攻西安之战。冯军大举援陕，西安围解，麻部窜踞同州老巢，被冯部方振武的第五军跟踪追击围困起来。两个月之后，方部奉命东调，参加北伐战争，围攻同州的任务改由韩复榘的第八军接替。&amp;nbsp;&lt;br&gt;&lt;br&gt;　　同州是陕西省内的一座名城，又是关中东路的重镇，在汉代为右冯翊地，清末民初都是府治，城坚池深，地势险要。麻振武将同州据为自己的封建巢穴多年。他为了能够久守，对城池的防御曾经进行过一番悉心的经营。他在砖城之外加筑一道土城，土城之外的城壕深宽都达三丈以上，壕外周围每隔百米左右修筑砖石炮楼或碉堡一座，下有地道通入城中。同州毗邻山西，麻振武又就近勾结阎锡山，以其搜刮来的大量民脂民膏，从山西换来各式各样的弹药、武器，城内的粮弹储备异常充足，无虞匿乏。韩复榘围攻了近两个月，也未能把同州攻克。由于北伐战事吃紧，韩部不久亦奉命东调，乃以第二军刘汝明部继续围攻。刘却又攻打了两个来月，损折了不少的人马，还是攻打不下。&amp;nbsp;&lt;br&gt;&lt;br&gt;　　1927年7月初，冯玉祥又加派新由甘肃天水调来的第十三军去增强围攻同州的兵力。并以该军军长张维玺为同州攻围军总司令，刘汝明为副司令，限令在一个月之内攻克，逾期以军法从事。用两个军四、五万人的精锐之师，来收拾一个旅五、六千人的土著队伍，真可以说是“狮子搏兔子”。从7月初开始，张部由北东两面，刘部由南西两面，昼夜猛攻，炮火连天，越城壕，爬云梯，伤亡敷以千计。但是一个月限期已过，而始终未能克奏肤功，使张、刘二将受到革职留任戴罪图功的处分。张维玺鉴于硬攻无效，乃决计改掘坑道从地下进攻。自8月初开始，四面同时挖掘了十条坑道，但其中有九条都在接近城脚时，功亏一箦，被麻部守城部队发觉而予以破坏阻绝。只有靠近北城门西侧的一条坑道，虽然也曾遭到许多波折，却幸未被阻绝，终于在8月25日挖掘成功，在对准城墙的下面埋了三千公斤炸药。8月26日下午4时，坑道炸药爆发，轰开同州城墙的一角，张维玺部的冲锋部队从豁口突入城内。刘汝明部亦在同时冲锋猛扑，爬梯登城，巷战约一小时后，麻部五千余众，除战死近两千外，其余全数被俘缴械。麻振武本人，当城破时曾亲临豁口督战，身受四创，乔装难民，混出城去，走到同州东南的仓头铺，终因伤重毙命。&amp;nbsp;&lt;br&gt;&lt;br&gt;　　攻克同州城、击毙麻振武和俘虏三千人的电讯传出后，当时驻在固原督剿陕甘边境黄德贵、韩有禄等股匪的第四方面军总指挥兼陕西省政府主席宋哲元，曾经急电张维玺，请他把负隅守城的麻部俘虏三千人全数斩尽杀绝。以儆效尤，冀使其他土著军阀闻风丧胆，知所畏惧，不敢再有守城抗拒的举动。但因张维玺的为人，不像宋哲元那样狠毒和嗜杀成性。未能听从宋哲元的那一套。他在8月底的一天，召集麻部俘虏训话后，按路程的远近(他们都是陕西本省人)每人发给五至十元不等的路费，把三千俘虏全数释放，令其各回家乡另谋生略。&amp;nbsp;&lt;br&gt;&lt;br&gt;　　1928年春，黄河北岸京汉、津浦两线的北伐战事正在紧张地进行时，在陕西境内的第二军刘汝明部和张维玺部第十三军的主力陆续东调，留在陕西境内的只有宋哲元所部的五、六个师和第十三军之一部——第二十师(师长王和祥)和军直属的迫击炮团、炮兵团、坑道营。他们的任务是，肃清陕西各地抗不听命的土著军阀队伍。宋哲元感到兵力不够使用，后来又请准从宁夏调来第二十四军马鸿宾部。宋哲元指挥着这些部队，在1928年的上半年，先后攻克了三原、泾阳、富平、高陵、朝邑、韩城、郃阳、蒲城等城池。这些城池的守军，有的守上半月二十天就支持不住，即行突围溃窜；有的守到一月两月，看着大势已去，即行缴械投降，唯有守凤翔的党玉琨部，比起麻振武的守同州城，看来是要更坚强一些。&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三&amp;nbsp;空前剧烈的风翔攻城战&amp;nbsp;&lt;br&gt;&lt;br&gt;　　党玉琨(绰号“党拐子’)也是郭坚的旧部。当郭坚任陕西靖国军第一路司令时，党玉琨任第三支队长。郭坚死后，该路某些部分分化出去，另找出路，而大部分则由党玉琨代领其众，编为省防军的一个旅，由党任旅长。自1917到1928年，党玉琨一直盘踞在风翔府，前后达十二年之久，不臂谁来担任陕西省的军政首领，一切军令政令他概不听从，俨然是一个独立王国的小土皇帝。党玉琨本人是一个具有沉重鸦片烟瘾的大烟鬼，腐化堕落达于极点。他的部队，纪律更是极端废弛，杀人越贷几无宁日，当地的百姓无不恨之入骨。&amp;nbsp;&lt;br&gt;&lt;br&gt;　　1928年初，宋哲元亲自督率所部三个师、一个旅——第三师(师长安树德)、第八师(师长周永胜)、第二十二师(师长田春芳)和独立旅(旅长刘文培)，共同围攻风翔城。&amp;nbsp;&lt;br&gt;&lt;br&gt;　　风翔也和同州一样是自古以来的一座著名城池，是关中西路的重镇，在汉代为右扶风池，唐宋以降直至清末民初，都是一个府治，素有“金宝鸡、银风翔”的称号。城内地势远远高于城外，城墙既高且厚，坚固异常，城壕潭宽各在三丈开外。城北有一个叫做“凤凰嘴”的源头，有碗口般粗的一股泉水，长年不息地流入城壕之中。由于城壕积水既满，乃泄入城东洼地，形成一个湖泊地区，这就是风翔城外一个叫做“东湖”的名胜区。当地人称风翔城为‘卧牛城”。&amp;nbsp;&lt;br&gt;&lt;br&gt;　　党玉琨在风翔做了十二年的土皇帝，对民间的苛索搜刮和抢劫无所不用其极，把这座城池当作他的万世家业，城内的囤粮可供城内驻军和居民三年食用，武器、弹药也十分充足。宋哲元用了三万多人的兵力，自春至夏围攻达半年之久，官兵伤亡约有四、五千人，却始终未能打开风翔城。&amp;nbsp;&lt;br&gt;&lt;br&gt;　　1928年7月间，北伐战争已经告一段落，宋哲元请准冯玉祥把远在山东临清和河南滑县、道口一带的张维玺所部第十三军主力调回陕西。同时，泾阳、高陵、富平、朝邑、蒲城等地业已次第攻克，原先留在陕境归宋哲元指挥并参加这一带攻城战的第十三军的一部，这时也归还了张维玺部的建制。8月初，张维玺率领着全军三万多人，由西安开到凤翔东郊，参加攻城之战。当时张维玺已升任第六方面军总指挥，面宋哲元却因须兼理陕西省政府的政务，不能经常驻在风翔督师，为此，宋哲元部第四方面军原在风翔围城的各师旅，也拨归张维玺统一指挥。但宋哲元每隔三、五天必从西安到凤翔来看看，所以风翔的攻城战名义上虽然是由张维玺负责指挥，面实际上却还是宋哲元在当家作主，指挥全军。&amp;nbsp;&lt;br&gt;&lt;br&gt;　　张维玺基于上年攻打同州的惨痛教训，认为爬城硬攻，不仅牺牲太大，而且徒劳无功，乃决计立即采取挖掘坑道从地下进攻的战术。笔者当时任张维玺所部第十三军军直属坑道营副营长，代理营长的职务(营长王福祥受伤到西安住医院去了)，担负着这个坑道作业的指挥责任。坑道是从“东湖”西北角的“喜雨亭”附近一家民宅院内开始掘进的，那里距离城墙只有二百多米远。坑道作业的进行，和现在竖井采煤的方式差不多，先从地面向下挖约四丈多深之后，再与地平线平行直向城墙底下掘进。坑道的顶部和两壁都用坑木支撑起来，以防塌陷，下面有渗水或稀泥的地方，则用棉花、被盖等物铺垫起来。总共花费近半个月的时间，把这条坑道顺利地挖到城脚之下，并在那里挖就一座约一间房子大小的药室，里面埋藏近四千公斤的炸药，接通上电线。8月24日，一切都准备就绪，宋哲元也亲由西安赶来指挥。那天下午，宋哲元和张维玺一同召集所有攻城部队营长以上的各级指挥人员部署总攻事宜，规定在总攻一开始、坑道炸药爆发的时刻，一千五百门的野炮、山炮、迫击炮(内有十五厘米口径的重迫击炮十二门)，每门须向城内发射一百颗炮弹；五百挺的轻重机关枪每挺都须对准城墙垛口或城墙爆破的豁口发射五百到一千粒子弹。&amp;nbsp;&lt;br&gt;&lt;br&gt;　　8月25日上午10时，总攻击开始。宋哲元亲自指挥工兵电雷爆破部队，把电线的电纽一按，只见埋设炸药的那一段城墙，像山岳般摇晃摆动了两三次，然后像火山爆发似地一股浓烟直冲云霄，同时发出雷鸣般的轰隆巨响，飞向天空的砖石纷纷落到一两千米外的地方。等到蛔消尘散之后，定晴再看，只见城墙上出现了一十约有一、二十丈宽的大豁口。和城墙爆破的同时，十五万发的炮弹好像成群的乌鸦遮天盖地连续不断地向城内集中飞去，四、五十万发的机关枪弹则像一串串联珠喷泉从四面八方扫射着械上的胸墙和豁口。炮声、枪声、冲锋号声和喊杀之声搅在一起，真是震耳欲聋，令人发狂。在这种情况下，城内的守军，惊慌失措，如呆如痴，完全陷入瘫痪状态。攻城部队毫无阻碍地像潮水一般，从崩开城墙的豁口上涌进城去。零星断续的巷战，不到一个小时即告全部结束。党玉琨本人在走投无路的乱军中被击毙，他的部队被打死打伤的约两千左右，其余五千多人全部被生擒。党玉琨的一个绰号“小白鞋’(因她经常穿着一双白色的鞋子)的小老婆，本是一员不满三十岁的女将，又是党玉琨的卫队营营长，连同她的一个不满一周岁的婴儿，也一起都被活捉到。城内的居民，葬身在炮火之下的约在万数以上，到处触目皆是死尸和满身血污的伤员，城内的房屋大部分都成了一片焦土和废墟。&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四&amp;nbsp;党玉琨是盗窃地下文物的大盗&amp;nbsp;&lt;br&gt;&lt;br&gt;　　民国以来，军阀挖掘古墓盗取财宝的盗窃案层出不穷，规模较大、次数较多因此以盗宝出名者有三人：一个是举世皆知的流氓军阀孙殿英，在1928年6月间挖掘了清室东陵乾隆皇帝墓和慈禧太后墓，盗窃了无法估价的珍贵财宝；另一个是北洋军阀靳云鹗，在&amp;nbsp;1921年前后任第八混成旅旅长驻防河南新郑时，挖掘过新郑一带所有战国时代的古墓葬，盗窃了无数的历史文物，第三个是陕西土著军阀党玉琨，在他盘踞凤翔一带的十二年中间，先后把关中西路地区上自周秦下迄汉唐各个朝代的古墓葬几乎挖掘一空，盗窃的古代文物更是不可胜数。&amp;nbsp;&lt;br&gt;&lt;br&gt;　　在风翔城内党玉琨的司令部里，有一座建筑非常坚固面未被炮火摧毁的库房，其中摆列着上百口的大板箱，每口箱子里边都存放着许多异常珍贵的历史文物。约在8月底或9月初的一天，宋哲元曾把这批古代文物对外不公开地层览过一下，只邀集了各部队团长以上高级官员前往参观。遗憾的是，当时笔者没有资格被邀参观，未能亲眼看到这批古代文物。据曾经参观过这批古代文物展览的王赞亭先生(当时在张维玺部第十三军二十师五十九旅任旅长)说：“由于自己是外行，只见那些古物是五光十色，琳琅瞒目，光怪陆离，美不胜收。现在依稀记得其中有周朝的大铜鼎，有秦穆公时的车、盖、碗、筷，以及金马驹子、如意石(古代的镜子)等等。”这批古代文物，后来宋哲元都交由他的军法处长萧振瀛负责运往西安，以后怎样处理和下落何处，外人都无从知晓。&amp;nbsp;&lt;br&gt;&lt;br&gt;　　在党玉琨的司令部里，另外还有一座库房，其中堆着四、五十箱子鸦片姻，每箱至少也有五十斤，总数约有四、五万两。这批鸦片烟，宋哲元也是交由萧振瀛运往西安，听说后来宋哲元在西安举行的群众大会上当众悉数焚毁。&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五&amp;nbsp;残酷凶暴的集体屠杀&amp;nbsp;&lt;br&gt;&lt;br&gt;　　当攻克风翔后的第三天，宋哲元就和张维玺商议，要把党玉琨的五千俘虏一下子都干掉。张维玺起初并不同意，认为这样搞有点太残忍和太不人道。但宋却对张说；“去年你打开同州时，我曾请你把‘麻老九’的那几千俘虏斩尽杀绝，而你却把他们一个个地都放走。假若你那时听我的话，把他们都杀掉，其他那些土匪就可能没人再敢于守城负隅顽抗，我们也不会在凤翔再费这样大的气力。现在甄士仁、张九才等人还霸占着隐州、邰阳、宝鸡、郿县。我们若是把‘党拐子’的这些俘虏一齐杀掉，他们就将为之胆寒，不敢再战，而我们也可能少死多少人，少费多少事。我想不妨试试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守械。”宋、张两人虽然同样都是方面军总指挥，但宋的资历和声望都远在张之上，使张终于不能扭转宋的成见，因而这一幕杀戮陕军俘虏五千人的人间惨剧终于演出。&amp;nbsp;&lt;br&gt;&lt;br&gt;　　张维玺的指挥所设在风翔城东八里纸坊镇东头的一座关帝庙里。宋哲元的行辕则是设在关帝庙对过只隔一条路的一片空地里临时搭起的几座军用帐棚中。关帝庙的东南约七、八十米处，有一片相当广阔的空场，空场的南边缘有一眼深约几十丈的大枯井(这是西北高原特有的现象)。宋哲元亲自侦察发现这眼深井后，如获至宝地把它作为一个坑杀俘虏的理想场所。第十三军军部手枪营(即大刀队，亦即张维玺的警卫营)驻在关帝庙西侧一座民房大院里，那里拘押着党玉琨部的五百名俘虏。宋哲元要亲自监斩这五百人，面负责执刀杀人的任务，则由第十三军的手枪营来承担。笔者在攻克凤翔之次日，刚由坑道营调到这个手枪营的代理营长，适逢其会地赶上作为执行这次集体屠杀的指挥者之一。&amp;nbsp;&lt;br&gt;&lt;br&gt;　　约在8月28日的上午8时顷，宋哲元和张维玺两个人都坐在关帝庙门口，亲自下令开刀。于是每两个手枪队的大刀兵架着一名俘虏的两只胳膊，从关帝庙西侧院子里飞快地跑到那眼枯井的边沿，喝令俘虏跪下。在枯井旁边早已预先排列好五十名刽子手的大刀兵，由最前边的一名开始执行，手起刀落，人头立即滚入井中。行刑的人跟着又是一脚，把死者的尸体踢进井里。前面的一个刚完事，后面的一个跟着又架上来，照样又是一刀之后再踢一脚，好像走马灯一般一个接连一个地不断投进枯井。在前面执刀行刑的刽子手，每逢杀上十个八个，就已血溅满身，刀钝臂酸，手都软了，接着再由后面预备的刽子手挨次轮番上前接替。有的俘虏被架到井旁喝令跪下时，为了避免挨刀断头之苦，连跪也不跪就活生生地扑进井去。有的俘虏被架到井边时，早已神魂离窍像泥块一般，使刽子手无法下手，也就只好一脚，不死不活地把俘虏踢入井中。有的俘虏跪下之后，脖子挺得较硬，只消一刀即可人头落地立时毕命。而有的俘虏由于吓的魂不附体。脖子挺不起来，一刀不能断气，以致连砍数刀，因疼嚎叫，那种怪声使人惨不忍闻。有些刽子手，手法比较干净利落，一刀下去，就身首异处。而有些刽子手则是初次杀人，当手举刀落时，手腕忽而软下来，只能砍进个三两分深，这就使被杀的人遭到了最大的痛苦，当然会哀嚎乱叫起来。&amp;nbsp;&lt;br&gt;&lt;br&gt;　　当屠杀进行的过程中。宋哲元和张维玺却端坐在关帝庙门口，一面喝茶，一面谈笑，好像若无其事地在欣赏一种什么戏剧的表演一般，声容不为所动。&amp;nbsp;&lt;br&gt;&lt;br&gt;　　在这个杀人场所的周围，还布置下森严的警戒部队，如临大敌。但宋哲元并不禁止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偎到警戒线外前来观看杀人，他还召集各部队营长以上的军官，到现场看杀人的实况。&amp;nbsp;&lt;br&gt;&lt;br&gt;　　当这五百俘虏约摸杀到三分之二以上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俘虏被架着奔向枯井，在眼看就要丧命的一刹那间，突然从看热闹的老百姓人丛中跑出一位农民老汉来，飞奔上前抱着那个年轻人，大喊一声“我的儿呀!”笔者急忙上前询问缘故．据那位老汉说：他是凤翔城外附近农村的人，他的儿子本来在家务农，向来不会为非作歹，半年之前进城赶集卖柴禾时，被“党拐子”的队伍拉去当兵，刚当上兵，凤翔城就被围困起来。据位老汉最后哭诉着说：“我的儿子并不愿意去当兵吃粮，他也役有造过什么罪，即便作过什么孽，也都应该上在‘党拐子’的账上。你们要杀我的儿子，真是天大的冤枉，那真是老天爷瞎了眼睛啊！”他说罢，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放，又说：“你们如果一定要杀我的儿子，那么就请把我自己先杀掉!”笔者把他们父子俩都带到宋哲元、张维玺的跟前，将上述情由说明后，因为深知宋哲元的人情是不容易求得到的，就连忙向着张维玺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个老汉能以及时赶到这儿来，认出自己的儿子，确是这个俘虏命不该绝，还是请总指挥开恩饶他一条活命吧!”张维玺没等宋哲元开腔，就急忙抢先说：“就让他老子把他带回家去好了！”这一对濒于绝境的爷儿俩，就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头，然后头也不敢回地走去了。&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六&amp;nbsp;尾声&amp;nbsp;&lt;br&gt;&lt;br&gt;　　五百俘虏全部杀完之后，宋哲元遂即集合在场观看的首长以上军官下命令说：“在各师、旅、团拘押的俘虏，限令你们都在今天夜里一齐把他们杀掉，一个也不许留，一个也不许放!”于是另外的四千五百多名俘虏中就有三千几百名都在那天夜里遭到杀戮．唯独第十三军的第十七师赵凤林师长，认为这种搞法不仅太惨无人道，面且也违反古今中外所共同遵守的“优遇已无战力的俘虏”人道主义准则。但他不敢公然抗拒宋哲元的命令，只好背地里私自对他所属的旅、团长们说：“宋主席的命令谁也不敢不听，你们如果忍心愿意把这些人都杀掉，那就照着命令行事，如果你们愿意积一点德的话，那就可以酌量办理。”旅、团长们问道：“所谓酌量办理，到底是应该怎样办呢?”这位赵师长说：“多少杀几个应付一下，其余的趁着夜深入静悄悄地都把他们放走，不就得了嘛!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如果愿意照着我的意见行事，就必须严守秘密，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如果被宋主席知晓，我们谁都会吃不消，”在这种紧急情况下的结果是：被分配在这个师中应杀的俘虏，实际上倒霉被杀的不到一百个老弱残兵，而一千数百个青壮年都幸运地得到虎口余生。&amp;nbsp;&lt;br&gt;&lt;br&gt;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一场骇人听闻的集体大杀戮，风声所播，无远弗届，很快地传遍了陕西全境。盘踞在陇州、郃阳、宝鸡、郿县等地的残余土著军阀师长甄士仁和旅长张九才等人，在这种尸肉横飞血泪淋漓的威胁下，个个心惊肉跳不可终日，果然都在几天之后，自动地单骑来归，五体投地地跪着恳求宋哲元说：“只要开恩不杀，甘愿缴械，献出城池。”宋哲元的这一手，果真奏了奇效，从此关中底定，土著军阀全部被肃清。&amp;nbsp;&lt;br&gt;&lt;br&gt;　　这事虽然已隔三十五年之久，但每逢回忆起来，总是不由地使人毛骨悚然。&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00:26:48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70.html</guid>
      <dc:date>2008-06-26T00:26:48Z</dc:date>
    </item>
    <item>
      <title>新中国重大战事系列</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5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新中国重大战事系列&lt;br&gt;&lt;br&gt;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lt;br&gt;&lt;br&gt;1962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在中印边境地区对侵入中国领土的印度军队进行的自卫反击作战。&lt;br&gt;&lt;br&gt;印度1947年独立后，不仅继承了英国殖民主义者侵占中国的部分领土，还进一步扩大占领范围。到1951年前后，印度军队先后侵占了中印边界东段传统习惯线以北、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南约9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中段2000平方公里以及西段的巴里加斯,并企图侵占西段的3.3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印度政府还私自改画地图，把已占领和想占领的中印边界东段、中段、西段的中国领土划入印度版图。&lt;br&gt;&lt;br&gt;1959年以后，印度军队多次越过东段和西段双方实际控制线，在中方一侧设立据点，在西段中国领土上建立了个43个据点。与此同时，印度政府加紧进行进攻中国的准备和部署。中国政府多次提出通过谈判解决边界问题的建议，均遭印度政府拒绝。&lt;br&gt;&lt;br&gt;1962年10月20日，印度军队在中印边界东段和西段，向中国发动了大规模全面进攻。当天，中国边防部队被迫进行自卫反击。反击战分为两个阶段。在第一阶段，中国边防部队在东段收复了达旺地区被印军占领的中国领土。在西段，中国边防部队拔除了43个印军据点。10月24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提出停止冲突,重开谈判,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印度政府再次拒绝，并于26日宣布全国处于紧急状态，成立应付紧急情况内阁，进行战争动员，继续增兵。11月14日、16日，印度军队再次在中印边境发起进攻，中国边防部队被迫实施了第二阶段的反击。在东段击溃各路进犯之敌，并拔除印军据点16处，一直追击到传统习惯线附近。在西段，中国边防部队收复了班公湖地区。&lt;br&gt;&lt;br&gt;11月21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宣布中国边防部队自翌日起在中印边界全线主动停火。12月1日中国边防部队开始后撤,至1963年3月1日,全部撤出1959年11月7日实际控制线20公里以内地区。中国边防部队还奉命将在反击作战中缴获的大批武器、车辆和军用物资交还给印度，并于1963年5月26日前释放了印军全部被俘人员。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的胜利，维护了国家尊严，提高了中国和中国军队在国际上的威信，并开创了胜利之师主动停火、主动后撤、主动交还缴获物资和俘虏人员的先例。&amp;nbsp;&lt;br&gt;&lt;br&gt;“八·六”海战&lt;br&gt;&lt;br&gt;1950年6月27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在白宫草坪上宣布，美国第7舰队侵入台湾海峡。对此蒋介石大受鼓舞，他觉得在与大陆争斗的天平上又加上了一个获胜的砝码，经常派军舰对祖国大陆进行袭扰。于是20世纪50年代初至60年代中期，在台湾海峡辽阔的海面上，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与国民党海军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海上搏斗。&lt;br&gt;&lt;br&gt;发生在台湾海峡的海战，在1965年达到高潮。&lt;br&gt;&lt;br&gt;1965年8月5日傍晚，来自福建、广东两省的许多渔船，在厦门和东山岛地区的海面捕鱼。18时5分，海军驻东山观测通讯站值更员夏传宝、陈笑宽突然发现荧光屏上出现不正常回波。他们很快便判断出这是两个海上目标，正由外海向渔船集结区闯来。经验丰富的站长王海要根据目标回波投影识别出目标分别是美制蒋舰“章江&amp;nbsp;”号和美国海军当年4月才交给台湾的十分先进的作战舰只“剑门”号。&lt;br&gt;&lt;br&gt;南海舰队即令护卫艇第41大队的“海上先锋艇”、601、558、611这4艘高速护卫艇和鱼雷艇第11大队的131、132、134、135、123、133号鱼雷艇组成海上突击编队，该部队副司令员孔照年任编队指挥。作战意图是：集中优势兵力，先打&amp;nbsp;“剑门”号，后打“章江”号；隐蔽接敌，靠拢近战。8月6日0时30分，高速护卫艇队和鱼雷艇队，到达预定海域会合，形成对蒋舰的拦截态势。1时42分，双方同时发现目标。“章江”、“剑门”两舰同时以76毫米远程火炮向我艇队轰击，同时发射照明弹以修正射击。&lt;br&gt;&lt;br&gt;此刻我护卫艇队距蒋舰还有4海里远，超过护卫艇火力有效射程。孔照年命令艇队高速接敌。4艘护卫艇冒着炮火向前冲去。蒋舰被迫分开，“剑门”号一面轰击，一面掉头向东躲避，而“章江”号则被艇队咬住不能脱身。2时51分，孔照年指挥护卫艇队抵近至距“章江”号500米处，边打边往上靠，一直打到距“章江”&amp;nbsp;号一二百米的距离。照明弹一颗颗挂上天空，各种口径的炮弹弹道，像千万条火蛇在海空中狂舞，爆炸的火光、燃烧的火焰把海面照得如同白昼。一个回合、两个回合……“章江”号终于“挺”不住了，甲板上燃起大火，舱面人员受到严重杀伤，但它依旧不肯投降，一排炮弹击中我601艇，艇长吴广维牺牲。&lt;br&gt;&lt;br&gt;3时1分，护卫艇队实施第4次冲击时，“章江”号突然转向，高速向艇队冲来。这是它最后一招，试图插乱艇队攻击队形，撞沉战艇。“海上先锋艇”、611艇一面射击，一面穿越其航线。611艇抓住短暂的时机一排炮弹打出去，把“章江”&amp;nbsp;号的舷号“118”打成了“18”。但此时611艇也被“章江”号击中，艇身中弹17处，4部主机被打坏3部，前舱进水，人员伤亡过半。但该艇仍继续坚持战斗。轮机兵麦贤得头部被弹片击中，脑部严重损伤。他从昏迷中苏醒后，以惊人的毅力，坚守在主机旁近一小时，直到战斗结束。&lt;br&gt;&lt;br&gt;随后，艇队又组织了第5次、第6次冲击。“章江”号弹药舱发生大爆炸。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炫目的光柱从中甲板腾起，无数碎钢片在空中四散飞舞。舰体急速向左倾斜。熊熊大火笼罩了舰身。3时33分“章江”号在东山岛南24.7海里处沉入海底。&lt;br&gt;&lt;br&gt;此时“剑门”号已撤离战区，正在外围海域徘徊。南海舰队即令在云澳待机的鱼雷快艇第二梯队119、120、121、122、136号投入战斗，同时命令战区3艘护卫艇和161号炮舰，立即追歼“剑门”号。5时10分，艇队在与“剑门”号相距1300-900米时开始攻击。3艘护卫艇与“&amp;nbsp;剑门”号保持同航向，从其右舷角集中火力靠近猛打，“剑门”号也以猛烈的火力回击。对射4分钟后，“剑门”号艉部的弹药舱被一发穿甲弹击中引起燃烧。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裹挟着爆炸声，在海空中传得很远很远。甲板上有人开始跳入海中。这时高速赶来的鱼雷艇队，迅速占领有利发射阵位，分两组同时向“剑门”&amp;nbsp;号发射了10枚鱼雷，其中3枚命中。随着3声巨响，“剑门”号被炸得近乎解体。&amp;nbsp;5时22分，这艘编入台湾海军刚刚4个月的大型猎潜舰，在东山岛东南38海里处沉入海底。&lt;br&gt;&lt;br&gt;此役是新中国成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海战。我海军击沉台湾海军猎潜舰两艘，击毙台湾海军巡防第二舰队少将司令官胡嘉恒等170人，俘虏“剑门”号中校舰长王韫山及中校参谋黄致君等33人。我海军牺牲4人，伤28人，损伤护卫艇和鱼雷快艇各两艘。8月17日下午，“八六”海战有功单位和个人的代表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的接见。这次海战，使海峡两岸海军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它标志着国民党海军在台湾海峡的军事优势已成为过去。周恩来用他那响亮的声音反复说：“打得好！打得很好！”&amp;nbsp;&lt;br&gt;&lt;br&gt;崇武海战&lt;br&gt;&lt;br&gt;1965年11月13日中午，国民党海军巡防第2舰队“永昌”号护航炮舰和“永泰”号猎潜舰由澎湖出航，企图袭扰福建省沿海一带。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东海舰队福建基地获悉上述情况后，迅速以护卫艇、鱼雷艇各6艘组成突击编队，做好战斗准备。22时16分，编队奉命出击，在岸上指挥所引导下，及时发现目标。23时33分，护卫艇群距“永昌”号和“永泰”号0.5海里时突然开火，“永泰”号中弹后仓皇逃往乌丘屿，“永昌”号边规避边还击，企图向南突围。鱼雷艇群冒着密集炮火高速追击，反复抢占有利攻击阵位，于14日零时31分，逼近至距“永昌”号约300米处发射鱼雷，命中其尾部，该舰当即失去机动能力，开始下沉。护卫艇群又抵近至100米处，向其水线部位猛烈射击，“永昌”号于1时06分沉没。此次战斗，人民解放军海军击沉国民党海军护航炮舰和击伤猎潜舰各1艘，俘9人。我人民解放军海军牺牲2人，伤17人，轻伤护卫艇和鱼雷艇各两艘。战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通令嘉奖参战部队，授予588号护卫艇以“海上猛虎艇”称号。&amp;nbsp;&lt;br&gt;&lt;br&gt;“六·二六”空战&lt;br&gt;&lt;br&gt;20世纪60年代，随着美国侵略越南北方的战火日益扩大，中国南部边境的安全遭到严重威胁，美海军舰只频繁地在中国南海游弋，美机不断侵犯中国领空，甚至袭击中方商船和渔船。1965年初，毛泽东主席亲自点将，命令海军航空兵第4师开进海南岛，抗击入侵挑衅的美机。1965年2月20日，航4师参谋长辛英元奉命带领10团大队长张炳贤、副大队长舒积成、中队长王相一等空地勤人员，配备歼-6型机2架，组成机动作战小分队，首批开进海南岛海口机场，专门对付美军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lt;br&gt;&lt;br&gt;1967年6月26日14点51分，在海南岛文昌县东南135公里上空发现美F-4C型战斗机一架，高度8500米，时速850公里。&amp;nbsp;&lt;br&gt;&lt;br&gt;当时负责海南岛空中防务的海军航空兵6师指挥员判断：美机可能从海南岛东部入侵，沿国际航线南下，以国际过航机作为掩护，从铜鼓角以南到陵水一带进行活动。为争取时间，指挥员立即命令16团副大队长王柱书和飞行员吕纪良出战。双机起飞后，迅速赶到战区。&amp;nbsp;&lt;br&gt;&lt;br&gt;复杂的气象条件严重影响了战斗的展开。9000米上空有大面积浓积云和积雨云，600米低空则雷雨交加。王柱书驾机爬高到10000米，正准备左转对敌机发起攻击时，美机突然左转下降高度，溜出了中国领海线。几分钟后，美机从万宁以东又钻进中国领空。王柱书又一次准备，美机却再次突然飞出了领海线。&amp;nbsp;&lt;br&gt;&lt;br&gt;美机跟我机在空中玩起了“捉迷藏”游戏。领航员以静制动，根据指挥员意图，决定采用“敌向外、我向内，敌反转、我拉出”的方法，引导王柱书和吕纪良在海岸线上巡逻待机。当美机在陵水55公里处右转第3次侵入中国领空时，王柱书立刻向左急转，迅速逼近，在距离250米时3炮齐射，一直打到距敌204米，将美机右水平尾翼打掉。接着吕纪良又补了几炮，美机当即爆炸坠毁。&lt;br&gt;&lt;br&gt;从1965年到1968年，海军航空兵奉命在海南岛上空抗击入侵美机，以劣势装备对敌优势装备，先后击落美机7架，击伤1架，己方却无一伤亡，创造了“8：0”的辉煌战绩。&amp;nbsp;&lt;br&gt;&lt;br&gt;中苏边境自卫反击战&lt;br&gt;&lt;br&gt;1969年3月2日至17日，中国边防部队指战员在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下，被迫对侵入我珍宝岛的前苏联边防军进行的一次自卫反击作战。&lt;br&gt;&lt;br&gt;20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当中苏两党关系恶化后，两国关系也随之恶化。从1960年苏联边防军在新疆博孜艾格尔山口附近地区挑起第一次边境事件后，苏联边防军不断从西段（与我新疆接壤）和东段（与我东北接壤）对我进行挑畔活动。包括向中国境内推进巡逻线，修建军事设施，潜入我境内安装侦察监视装置，干涉我边民正常通行和生产，阻止我边防部队执行正常的巡逻勤务，绑架和殴打中国边境居民等。&lt;br&gt;&lt;br&gt;从1964年10月至1969年2月，苏联边防军在中苏边境地区，挑起各种边境事件就达4180余次。仅1969年1月4日至2月25日，苏联边防军公然袭击我巡逻的边防部队就达9次，打伤我边防军民50余人。我边防军面对苏联边防军接连不断的挑畔，未防事态扩大，一再克制忍让，未予还手。1969年3月2日，苏联边防军将中国边防部队的克制忍让的态度和争取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诚意，视为软弱可欺，竟出动70余人，乘装甲车2辆、卡车和指挥车各1辆，悍然入侵中国黑龙江省虎林县境内的珍宝岛（珍宝岛位于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面积0.74平方公里），首先开枪打死打伤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边防战士6人，中国边防巡逻队在副连长陈绍光的带领下，经一个多小时的激战，终于将入侵珍宝岛的苏联边防军驱逐出境。苏方不甘心首战失利，迅速向边境增兵，企图继续以武力强占中国领土珍宝岛。中国防部队也抓紧时间进行防御作战准备。&lt;br&gt;&lt;br&gt;3月14日至15日，苏军以50余辆坦克和装甲车在大量步兵的掩护下，连续向珍宝岛我方阵地发动3次大规模进攻，我边防部队经近9小时激战，顶住苏联边防军6次炮火急袭，粉碎了苏军的疯狂入侵。从3月17日5月2日，交战双方主要围绕争夺被击毁的苏军入侵的T-62坦克进行小规模战斗，在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援下，中国边防部队利用简易器材，冒着苏军的炮火，终于将入侵的苏军坦克打捞出岸。&lt;br&gt;&lt;br&gt;珍宝岛事件后，苏联边防军又在中苏边界西段不断挑起事端。于6月10日，在新疆裕民县的塔斯提地区，制造了打死我边民的事件，我新疆边防部队被迫自卫反击。8月13日，苏联边防军出动直升机2架、坦克和装甲车数十辆，在300余名步兵的配合下，在中国新疆铁列克提地区，突然袭击了中国边防巡逻队，打死打伤我边防军队40余人。新疆边防部队遵照中国政府关于与苏联和平解决边界争端的指示精神，对苏联边防军不断制造的新的武装挑畔，为顾全大局，未予还击。&lt;br&gt;&lt;br&gt;9月11日，中国总理周恩来与苏联总理柯西金途经中国的机会，在北京机场与他进行了坦率的会谈。在中国方面的提议下，达成了缓和边界冲突的临时措施。苏联为保持与美国的战略对抗，令其边防军逐渐停止对中国境内的射击行动。&lt;br&gt;&lt;br&gt;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的胜利，有力地证明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领土主权的忠诚保卫者。我边防部队在武器装备处于劣势的情况下，面对明显处于优势装备的苏军，毫不畏惧，奋勇作战，灵活运用战术，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了祖国的领土，维护了中华民族的尊严。&amp;nbsp;&lt;br&gt;&lt;br&gt;西沙群岛自卫反击战&lt;br&gt;&lt;br&gt;1974年1月17日至2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民兵对入侵中国西沙永乐群岛的南越军队，进行了英勇的自卫反击战，粉碎了南越当局的侵略野心，捍卫了祖国领土主权的完整。&lt;br&gt;&lt;br&gt;西沙群岛是中国南海四大群岛之中的一大群岛，位于海南岛东南约330公里的海域中，由宣德、永乐两个群岛和其他岛礁组成，总面积约10平方公里。其中的永兴岛面积最大，为西沙的主岛。西沙群岛自汉武帝时代起就是中国的领土，各朝各代均加以开发经营，尤其在明代，郑和七下南洋时，均在此地锚泊休整。但从50年代后半期，南越当局开始觊觎中国南海诸岛的西沙群岛、西沙群岛两大群岛。从1956年5月26日起，就公然提出领土要求。&lt;br&gt;&lt;br&gt;1973年8月底，南越军队非法侵占中国南沙、西沙群岛的6个岛屿，并划归其福绥省。从1973年11月至1974年1月15日，南越军队不断向我正常捕鱼的渔民开炮开枪射击，打死打伤中国渔民和民兵多人。17日上午，南越军队侵占西沙永乐群岛中的金银岛，下午又强占甘泉岛，公然撕毁中国国旗。18日，南越军舰侵入甘泉岛附近海面，威胁我正在捕鱼的渔轮，但在我闻讯而来的中国海军271编队的严正警告下，被迫驶离。19日清晨，南越军队海军编队4艘军舰，依仗其装备优势，公然向我海军编队挑畔，撞坏我389号舰。并向我琛航、广金岛实施登陆，被我民兵击退。不久，不甘心失败的南越海军军舰突然向我海军编队开炮，致使我舰艇接连中弹，人员不断伤亡。我海军舰艇编队忍无可忍，被迫立即进行自卫还击。面对装备和火力的优势，我海军编队充分运用集火近战的手段，以已之长，克彼之短，变不利于有利，变被动于主动，最终取得了海战的胜利，并于20日至21日乘胜收复甘泉、珊瑚、金银三岛。此战共击沉击伤敌舰4艘、毙伤敌300余人，迫使南越当局偃旗息鼓，悄悄收兵。&lt;br&gt;&lt;br&gt;西沙自卫反击战充分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一支文明之师和威武之师，参战的部队和民兵严格政策，坚决执行纪律，坚持不开第一枪，做到有理、有利、有节，保证在政治上始终处于主动地位。在海战中，能够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做到机动灵活、近战歼敌。&amp;nbsp;&lt;br&gt;&lt;br&gt;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lt;br&gt;&lt;br&gt;1979年至1984年，中国边防部队为了保卫广西、云南边境，对越南侵略军的自卫反击反击作战。中越两国本是山水相连，睦邻友好源远流长的“同志加兄弟”的亲密关系。中越边境全长1300公里。在越南抗法、抗美救国战争期间，中国对越南进行了全面无私的援助，作出了巨大的牺牲。&lt;br&gt;&lt;br&gt;1973年越南抗美战争胜利后，越南当局出于地区霸权主义的野心，继侵占我国南海中一些岛屿之后，又在中越边境地区集结重兵，不断挑起边境冲突，并大肆迫害、驱逐越南南北方华侨和华裔越南人20万人。他们派出武装人员侵入中国境内，埋地雷，设路障，开枪开炮，袭击我边防哨所和火车，使我边防军民每天都有人遭到伤亡，无法进行和平劳动，生命财产得不到保障。据不完全统计，越军在边境制造的挑畔事件，1974年121起，1975年439次，1976年986起，1977年752起，1978年1100起，被打伤打死边防军民200多人。1978年夏天，越南共产党四届四中全会竟把中国列为“最直接、最危险的敌人”、“新的作战对象”，并叫嚣打败中国。1979年1月至2月中旬，越军在中越边境全线加紧进行作战准备，大搞军事演习，频繁调动部队，宣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并叫喊随时准备同“新的作战对象”打一场大规模战争，要决一死战。不断对中国边防军民进行战争威胁和挑畔。&lt;br&gt;&lt;br&gt;在越南公开反华的较长一段时间里，中国政府出于中越两国人民长期的友谊，采取克制忍让的态度，希望通过和平协商的外交途径，解决中越之间的争端。中央军委严令广西、云南边防部队执行政策，不主动惹事，对越军的挑畔，不对骂，不对打，不开枪动武，坚持有理、有利、有节的说理斗争。中国政府的仁至义尽，受到了东南亚以至全世界热爱和平人民的好评。可是，越南当局不听中国的规劝，竟把中国的克制忍让视为软弱可欺，把中国的严正警告当作儿戏，反华行动愈演愈烈，并进一步加剧中越边境的军事挑畔活动。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中央军委不得不作出加强广西、云南边防战备的决定，对越采取相应的军事措施。1979年2月8日至12日，越军连续五天侵犯广西、云南9个县所辖的边境地区30次，打死打伤中国军民34人，并炮轰行驶中的火车，制造多次暴行，已对我边境地区的和平安宁构成严重威胁。鉴于此，1979年2月中旬，中央军委命令广西、云南的边防部队对越军的猖狂挑畔和侵犯活动，进行有限规模的自卫反击作战的决定。&lt;br&gt;&lt;br&gt;战斗从我国广西的凭祥、龙州、靖西和云南的河口、金平等地展开，我军连续打下同登、谅山、禄平、高平等20多个越南城镇和战略要地，使越南战略纵深门户洞开，拔除了中越边境全线绝大部分专门对我进行骚扰和破坏的越军公安屯，摧毁了边境地区越南用以对进行侵略的各种军事设施，给予越南侵略者以严厉的教训和惩罚。在达成预期目的后，从3月5日至16日，我边防部队全部撤回中国境内。&lt;br&gt;&lt;br&gt;越南当局顽固坚持与中国人民为敌的反动立场，受苏联当局的是使，利欲熏心，表面上做出愿意同中国改善关系的的姿态，暗地里却不断加紧扩军备战，继续推行反华防华的政策，加紧侵犯中国边境地区。仅1980年，武装挑畔达1500余次，还趁我军后撤之机，侵占我法卡山、扣林山、老山和者阴山等中国领土，使中国南部边陲人民时刻处在枪炮威胁之下，有家不能归，有田不能耕。1981年5月5月，广西边防部队经激战，收复法卡山。5月7日，云南边防部队收复扣林山。1984年4月28日至30日，云南边防部队一举收复老山和者阴山。随即，我边防部队转入防御，与越军展开逐山逐岭的战斗。&lt;br&gt;&lt;br&gt;1981年5月中旬到7月初，我军在法卡山地区接连打退越军从一个排、一个连到一个团的多次进攻，击毙越军1000多人。&lt;br&gt;&lt;br&gt;1981年5月7日，越军出动约一个连的兵力，侵入我扣林山地区，我边防部队奋勇还击，将100多名入侵之敌全部歼灭。5月22日越军再次入侵扣林山地区，我边防部队迂回敌后，将敌全部围歼，毙敌85名。&lt;br&gt;&lt;br&gt;1984年4月2日至7月2日，我云南边防部队被迫对占领我老山、者阴山地区的越军进行还击，一举收复失地。在转入防御后，先后粉碎了越军师、团、营、连规模的多次进攻，击毙击伤敌630余名，再一次严惩了越南侵略者。一直到1987年，我边防部队打退越军数十次规模不等的进攻和袭扰，取得了对越自卫反击作战的重大胜利。先后涌现出陈洪远、李海欣等英雄模范人物，也表明了人民解放军指战员“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的献身精神和坚如磐石的英雄气概。&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00:23:32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56.html</guid>
      <dc:date>2008-06-26T00:23:32Z</dc:date>
    </item>
    <item>
      <title>中国王牌军智歼美国骑兵师</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44.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志愿军第一战:中国王牌军智歼美国骑兵师&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窗外曙光初现，作战室墙壁上的挂钟喀哒喀哒地响着，金日成同志和朴宪永的电报中所提到的话语也不时地在彭总耳边回响：“敌人利用约千架的各种飞机，不分昼夜地轰炸我们的前方和后方，我们的兵力和物资方面的损失是非常严重的。”&lt;br&gt;&lt;br&gt;　　“是啊，美国鬼子的空军实在是太强大了，而我们又没有苏联的空中掩护。”彭德怀自言自语道。&lt;br&gt;&lt;br&gt;　　他又想起离京时军委的交待：“计划2个军做一梯队过江，顶住敌人后，再出2个军。”&lt;br&gt;&lt;br&gt;　　刚才在江边所见的情况和军委的作战方案，同时在彭总的脑海里撞击着。&lt;br&gt;&lt;br&gt;　　彭总转身站在办公桌前，把墨盒打开。忽而，又疾步跨到窗前，凝视着远方，仿佛又看到了那黑黝黝的鸭绿江大桥。&lt;br&gt;&lt;br&gt;　　“要是大桥被炸，那后续部队怎么能及时过江呢？优势兵力，就会成为一句空话。”&lt;br&gt;&lt;br&gt;　　“干脆，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无道理。”&lt;br&gt;&lt;br&gt;　　“对！必须把参战部队都集结于鸭绿江南岸，改变原定先过去2个军的计划。就这么办！”&lt;br&gt;&lt;br&gt;　　彭总眼睛一亮，跨前一步，稳稳当当地坐在办公桌前，戴上花镜，挥毫起草向毛主席请示的电报：&lt;br&gt;&lt;br&gt;　　毛主席：&lt;br&gt;&lt;br&gt;　　原拟先出动两个军，两个炮兵师，恐鸭绿江桥被炸毁，不易集中优势兵力，失去战机，故决定全部集结江南，改变计划，以利歼敌。&lt;br&gt;&lt;br&gt;　　彭德怀10.11&amp;nbsp;12∶30&lt;br&gt;&lt;br&gt;　　北京，中南海。&lt;br&gt;&lt;br&gt;　　毛泽东办公室，灯火辉煌。&lt;br&gt;&lt;br&gt;　　毛泽东正在被斯大林出尔反尔，不派空军支援中国出兵朝鲜而困扰，脑海里在紧张地思索着：&lt;br&gt;&lt;br&gt;　　“中朝边界由一条江面约一公里的鸭绿江相隔。来往交通全靠安东至新义州大铁桥和冬季江面上的浮冰层。如果敌人仰仗空中优势，严密封锁江面，敌军的15个现代化步兵师和2个旅，23万重兵快速向鸭绿江推进，我们出国首批参战部队的困难将是很大的，2个军不足于打歼灭战。必须打赢首战，首批参战部队必须全部过江……”&lt;br&gt;&lt;br&gt;　　墙上挂的地图标明，此时，朝鲜人民军的主力，尚被割断在朝鲜南部，正向三八线以北转移；朝鲜劳动党和政府为了保存力量，正组织党政机关和部队向新义州、江界方向实施战略退却，并将临时首都迁至江界。&lt;br&gt;&lt;br&gt;　　此时，侵朝“联合国军”总兵力己达42万人，拥有飞机1,100余架，各型军舰300余艘。其中美军3个军6个师，李承晚军9个师，共15个师，还有英国、法国、土耳其、澳大利亚、泰国、菲律宾等国军队，共23万余人。在麦克阿瑟统帅下，“联合国军”气焰异常嚣张，毫无顾忌地以师甚至以团或营为单位，分路向朝中边境高速推进。朝鲜战局呈现异常紧张状态。&lt;br&gt;&lt;br&gt;　　“……以利歼敌。”毛泽东念完彭总的电报，脸上露出微笑。英雄所见略同，他连连赞扬彭总把参战的12个师全部集结鸭绿江南的主张。&lt;br&gt;&lt;br&gt;　　毛泽东即刻召集朱德、聂荣臻商议，并将彭总的电报交他们传阅。毛泽东说：“军委原拟先出2个军的意图，主要考虑能否在朝鲜站得稳脚。德怀同志是考虑在运动中以优势兵力歼灭敌人，打击敌人疯狂气焰，掌握战争的主动权。只要能隐蔽得好，先发制人，打他个突然，是能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把消灭敌人放在第一位，才是保存自己最好的手段。请你们发表意见。”&lt;br&gt;&lt;br&gt;　　朱老总、聂荣臻完全赞同：“彭总这着棋高明。”&lt;br&gt;&lt;br&gt;　　于是，毛泽东大笔一挥：“同意”。就这样，前后3个多小时，做出了将12个师，26万多人马全部集结鸭绿江南岸的果断决定，把战略决策“先站稳脚”改变为在“运动中歼敌”，从而奠定了志愿军入朝旗开得胜的基础，也为狂妄自大的麦克阿瑟掘好了坟墓。&lt;br&gt;&lt;br&gt;　　万事俱备，18日当晚21时，毛泽东电令第13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邓华等：&lt;br&gt;&lt;br&gt;　　4个军及3个炮兵师坚决按预定计划进入朝北作战，自明19日晚从安东和辑安线开始渡鸭绿江。为严格保守秘密，渡河部队每日黄昏开始至翌晨4时即停止，5时以前隐蔽完毕并须切实检查。&lt;br&gt;&lt;br&gt;　　10月19日黄昏，新中国的第一次出兵，没有欢送的锣鼓，没有激昂的号角。在稠密的充满寒意的冷雨中，在低沉逼人的浓云下，在北国深秋的寒风里，26万中华民族的优秀儿郎，包括40、39、42、38军和3个炮兵师，分别同时开始在安东、长甸河口和辑安3个鸭绿江渡口，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lt;br&gt;&lt;br&gt;　　抗美援朝的大幕就此揭开。&lt;br&gt;&lt;br&gt;　　在此之前，作为入朝大军的最高统帅，彭德怀已经率领他的指挥部第一个进入朝鲜！是什么让彭德怀冒着巨大的风险提前单独入朝？原来朝鲜外相朴一禹得知彭总从北京回到安东后，就仓促赶来同彭德怀见面。在会谈中，彭德怀了解到，最近两天，战局变得对朝鲜人民军更加不利了。麦克阿瑟改变了原定美第8集团军和美第10军在平壤-元山蜂腰部汇合的计划，命令这两支部队继续疾进，直到鸭绿江边。在“联合国军”强攻下，平壤的陷落，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了。朝鲜党和政府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正在组织党政机关和部队向新义州、江界方向实施战略退却，并已将临时首都移到了江界。朴一禹还转告彭德怀，金首相请彭总司令赶快入朝，共商抗美大计。&amp;nbsp;&lt;br&gt;彭总眉头紧皱，沉思了一会儿，点头说：“好，我也正想尽快去拜会金首相。金首相他现在在什么位置？”&lt;br&gt;&lt;br&gt;　　朴一禹摇摇头说：“具体的地点，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金首相正在价川到熙川这条线上往北撤退。美国人的情报灵得很。为了安全，金首相得要不断地转移，行踪不定。现在我还说不准他具体在什么位置。”&lt;br&gt;&lt;br&gt;　　彭总干脆说：“那我们就去找他。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说完，他略作思索，指指邓华和洪学智说：“形势危急啊，我得马上入朝。你们几位把部队入朝后作战具体任务、集结地点以及可能出现的情况，再仔细研究一下，在出发前电告各军、师首长和我。另外，部队过江一定要切实组织好，一定不能出半点纰漏，明白吗？”&lt;br&gt;&lt;br&gt;　　邓华肃然答道：“明白了，彭总，你放心吧。”&lt;br&gt;&lt;br&gt;　　彭总神色凝重地注视邓华、洪学智等良久，然后毅然转身，同朴一禹一起坐汽车走了。同彭总一起走的还有他从军委带来的通讯处长崔伦、秘书杨凤安和4个警卫员，崔伦坐着卡车跟在后面，车上还有部电台。&lt;br&gt;&lt;br&gt;　　彭总过江后不久，晚饭后，邓华、洪学智、韩先楚便分头随部队出发了。由于驻地离鸭绿江桥很近，吉普车没走几分钟便到了。这些高级将领们和其他志愿军将士一样，怀着依恋的心情，回头看了看夜色浓重的中国大地，然后迅速地驱车驰过了安东鸭绿江桥。&lt;br&gt;&lt;br&gt;　　入夜，满天飞霜，寒风萧瑟，遍地枯黄。&lt;br&gt;&lt;br&gt;　　朝鲜多山，志愿军一入朝境，汽车便拐上了山路。为了避免敌机发现轰炸，汽车行驶一律不准开大灯。盘山公路崎岖狭窄，路上还有步兵同行，尽管洪学智下令把吉普车的篷子卸了，把车前的挡风玻璃也卸了，能见度依然很低，汽车像一只只大蜗牛似的，在山道间缓缓地爬着。&lt;br&gt;&lt;br&gt;　　此时，许多朝鲜人民军的官兵和朝鲜老百姓在往后撤。他们有的步行，有的坐着汽车，有的还赶着牛车，把本来就很窄的道路挤了个水泄不通。当时，洪学智等穿着朝鲜人民军的军装，他们还以为志愿军也是人民军呢，在路上同志愿军抢路争相先走，不肯谦让。&lt;br&gt;&lt;br&gt;　　洪学智的朝鲜联络员问他们：“多木(同志)哪边去？”&lt;br&gt;&lt;br&gt;　　他们回答都是一致的：“鸭绿江集合。”&lt;br&gt;&lt;br&gt;　　路上，不时响起嗡嗡的声音，几架美国飞机从天上一掠而过。有时还出现翻车事故。志愿军越往前走，遇到的朝鲜老百姓和撤退的人民军官兵越多，尽管穿着人民军的军服，脑门子上也没刻着中国军队的字样，可是由于志愿军的武器同人民军不同(志愿军是美式的，是打蒋介石时缴获的)，而且是大部队行动，一个劲儿地往前开，有的人已猜出了是中国军队。&lt;br&gt;&lt;br&gt;　　有个朝鲜军官跑到洪学智的联络员跟前问：“你们是中国军队？”&lt;br&gt;&lt;br&gt;　　联络员：“是的。”&lt;br&gt;&lt;br&gt;　　问：“你们有飞机？”&lt;br&gt;&lt;br&gt;　　答：“没有。”&lt;br&gt;&lt;br&gt;　　问：“有大炮吗？”&lt;br&gt;&lt;br&gt;　　答：“不多……”&lt;br&gt;&lt;br&gt;　　朝鲜军官听了，都摇头说：“没有飞机大炮，要打美国鬼子，不行啊！”&lt;br&gt;&lt;br&gt;　　此时，慢慢下起了细雨，彭总的车通过了丹东至新义州的雄伟的大铁桥，正在等候的朴宪永告诉他们，已经与金首相联系上了。于是，朴宪永引路，彭总乘吉普车沿鸭绿江东进，崔伦带着电台在一辆卡车上紧跟，细雨这时变成小雪，天气也变得寒冷。两台小车速度加快，把跟进带电台卡车远远抛在后面。&lt;br&gt;&lt;br&gt;　　10月21日晨6时，彭总终于到达德川附近的大榆洞，与朝鲜领导人金日成等进行了在朝鲜战场上第一次会晤。&lt;br&gt;&lt;br&gt;　　在晨晖中，彭德怀远远地就从车窗看到金日成魁梧的身影。下车后，他急步向前走，金日成首相也快步迎上，俩人紧紧地、长时间地拥抱在一起，像久别的老朋友重逢一样。&lt;br&gt;&lt;br&gt;　　在简陋的会议室内，彭、金二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墙上挂着一张朝鲜军用地图。上面标着红蓝两色表示战局情况和敌我兵力部署图。&lt;br&gt;&lt;br&gt;　　彭总首先向金日成首相谈了中国领导人的战略方针和部署。金日成对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做的出兵决策表示非常感谢。他感动地对彭总说：“我们处在急难之时，真正理解、同情我们的是中国人民和毛泽东同志，真正敢于支援我们同最凶恶的军事强国战斗，反对侵略的是你们……”&lt;br&gt;&lt;br&gt;　　彭总附和地说：“患难识朋友。”然后又谦逊地说：“你们的斗争不仅是为了自己，你们已经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我们应该像好邻居那样，别人遭到欺辱，就应该挺身而出，驱赶豺狼。”&lt;br&gt;&lt;br&gt;　　金日成说：“美国侵略军是武装到牙齿的，飞机、大炮比我们多，还有原子弹。这几天敌人进攻的速度很迅猛，恐怕你们很难先期到达你们的防御地区了。”&lt;br&gt;&lt;br&gt;　　彭总眉头紧皱，说：“不错，敌人进展的情况我们也了解到了一些，原先的防御计划可能要变，必须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重新变更一下我们的部署。”&lt;br&gt;&lt;br&gt;　　接着彭总又问金日成：“现在问题是能否站得住脚，人民军迟滞敌人的情况怎么样？”&lt;br&gt;&lt;br&gt;　　金日成说：“敌人的兵力占优势，炮火猛烈，又有大量飞机，我们部队迟滞敌人进攻势头，非常困难。”&lt;br&gt;&lt;br&gt;　　彭总问：“人民军现在的兵力还有多少？”&amp;nbsp;&lt;br&gt;金日成苦笑一下，说：“不瞒您彭总司令，我现在已仅仅有3个多师在手上，1个师在德川、宁边以北，1个师在肃川，1个坦克师在博川。还有1个工人团和1个坦克团在长津附近，隔在南边的部队正在逐渐地往北撤……”&lt;br&gt;&lt;br&gt;　　彭总此时感到，必须依靠过江的志愿军首批部队4个军20余万人，来对付美军气势汹汹的最后攻势。他与金日成首相又商量了关于组成朝中部队联合指挥的问题，确定志愿军司令部设在大榆洞。金日成同意派朴一禹为朝方全权代表，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副政委，同时担任副书记。&lt;br&gt;&lt;br&gt;　　和金日成一起吃完中饭后，彭德怀已经对变化的情况胸有成竹，而落后的电台车也已经赶到。彭德怀终于露出了笑容：“安全就好，赶快发报！”&lt;br&gt;&lt;br&gt;　　在彭德怀单枪匹马孤身深入朝鲜之时，“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正在北朝鲜顺川附近。他刚刚亲自导演了美空降第187团进行了企图切断朝鲜人民军退路的空降作战，尽管公认收效不大，但他仍然沾沾自喜。此后，麦克阿瑟乘飞机返回汉城美军总部，大步走进作战室。室内正面墙上挂着朝鲜地图。参谋人员来来往往，电话、电报声不断，麦克阿瑟和秘书惠特尼少将在地图边用小旗标记美、南朝鲜军的进犯位置。&lt;br&gt;&lt;br&gt;　　惠特尼说：“将军是否先休息一下，你太累了……”&lt;br&gt;&lt;br&gt;　　麦克阿瑟说：“时间就是军队，时间就是胜利。我们已跨进胜利的门坎了，再进一步就是胜利，我没时间休息。”&lt;br&gt;&lt;br&gt;　　惠特尼说：“我第8集团军已进抵新义州附近，第9军和南朝鲜第2军团已进抵楚山附近，距离鸭绿江只几公里了。”&lt;br&gt;&lt;br&gt;　　麦克阿瑟说：“好。我们的钳形攻势快合拢了，全歼北朝鲜军于鸭绿江边，已经是指日可待了，这将给我军战史增添精彩的一笔。”&lt;br&gt;&lt;br&gt;　　惠特尼少将说：“有人说你现在用的战法不是美军的历史传统，而是中国兵法家成吉思汗的战法。”&lt;br&gt;&lt;br&gt;　　“呵呵，有人这样说吗？我要用他的兵法作为可怕和快速的军刀，横扫北朝鲜。在整个朝鲜建立一个统一的政府。喔，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没办完，10天前我已向朝鲜广播，让他们放下武器并停止作战。”&lt;br&gt;&lt;br&gt;　　在惠特尼的恭维声中，麦克阿瑟又冷冷地说：“我相信，亲爱的总统先生将利用我的胜利采取外交行动了，上帝保佑，这不会影响我们感恩节前结束战争。”&lt;br&gt;&lt;br&gt;　　果不其然，国务院发给麦克阿瑟一份电文，要求他并不打算“对北朝鲜新义州附近的水丰水电站进行干预行动”。位于鸭绿江上的这座水电站不仅供应北朝鲜，而且还供应中国东北和苏联西伯利亚的工厂的电力。麦克阿瑟把这座水电站列为首要的军事目标，他立即通过参谋长联席会议给予断然否定的答复。软弱的华盛顿立刻将脑袋缩了回去，再也不提此事。&lt;br&gt;&lt;br&gt;　　10月24日，第8集团军渡过了具有战略意义的清川江。南朝鲜6师像条疯狗一样一路狂奔，直达距鸭绿江不远的一个村庄。同一天，麦克阿瑟命令沃克和阿尔蒙德全速向北推进。先前对沃克限定在北朝鲜使用美国军队的限制现在被撤销，授权阿尔蒙德为了夺取整个朝鲜，可“使用任何和全部地面部队”。这项命令决定性地扩大了美国的作用。几个小时后，激动异常的南朝鲜6师7团抵达鸭绿江边，他们猖狂至极地向对岸的中国领土放枪、放炮，以庆祝所谓的“胜利”，他们是这次战争中北进最远的“联合国军”部队。&lt;br&gt;&lt;br&gt;　　参谋长联席会议小心翼翼地要求，对这次未交华盛顿批准的重大行动做出解释，麦克阿瑟理直气壮地答复说，他是迫于军事需要做出这一决定的，因为南朝鲜军队夺取鸭绿江边界的军事行动，有兵力不足之虞，缺乏指挥有方的领导。他还把马歇尔将军拿出来当挡箭牌，声称马歇尔最近曾告诉他战术上不要受什么限制，如果再要磨磨蹭蹭，就有可能招致灾难性后果。&lt;br&gt;&lt;br&gt;　　艾奇逊大发雷霆，他妈的麦克阿瑟到底知不知道谁是武装部队总司令？只有美国总统的命令才是最高军令。但艾奇逊也无可奈何地想到，这也并非没有先例，记得在美国内战时期，处于绝望中的林肯总统曾授予格兰特将军不必得到华盛顿进一步的指示全面控制作战行动的权力。这项决定导致了后来的美国军事机构认为战场指挥官通常应拥有完全指挥权。&lt;br&gt;&lt;br&gt;　　尽管艾奇逊提出了抗议，参谋长联席会议仍屈从于麦克阿瑟，美军继续迅猛地冲向鸭绿江。现在，麦克阿瑟和当年的格兰特一样，拥有全面的控制权。他手下的两员大将水火不容，竞相争功。沃克只关心他自己的部队迅速前进，导致他的部队和第10军之间有一条大空隙。朝鲜人民军仍在钻过这条空隙向北撤退。阿尔蒙德的主力部队海军陆战队还没有在东海岸登陆。一周来，扫雷舰在清理元山港口，陆战队乘坐的船只就在元山运河外面慢悠悠地来回游戈，焦躁的海军陆战队员们把这称之为“YoYo(悠悠)作战”，意思是来回闲逛。&lt;br&gt;&lt;br&gt;　　10月25日，21艘运输船和15艘登陆船终于抛了锚。早已到达的美军步兵用闹哄哄的猫叫声迎接海军陆战队。一名随军记者讥讽地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海岸等待海军陆战队。”这就是麦克阿瑟精心策划但却令人笑掉大牙的“元山登陆”，给这场悲壮的战争多少增添了一点喜剧的色彩。&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志愿军仍在紧张地进入朝鲜。由于朝鲜北部山高路窄，加上美军飞机袭扰，志愿军前进速度较慢，志愿军除第40军先头2个师和第42军一部进到北镇以东、云山以北即将接近敌人外，其他各军距敌尚有20～50公里。&lt;br&gt;&lt;br&gt;　　彭总在大榆洞向中央发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电报，汇报了与金日成见面的情况，提出目前应迅速以一个师至熙川以南之妙香山、杏川洞、五岭线，先构筑工事。另以一个师迅速进至长津及其以南，扼守构筑纵深工事，保障侧翼安全和江界后方交通。如能确实控制熙川长津两要点，主力即可自由调动，集中绝对优势兵力打击东面或西面之一路。&lt;br&gt;&lt;br&gt;　　无独有偶，在志愿军开进过程中，毛泽东于10月23日也给彭德怀发了一份电报，大意是，要充分利用敌人完全没有料到的突然性，全歼2至3个甚至4个南朝鲜师。如果我军能利用夜间行军作战，做到很熟练的程度，敌人虽有大炮飞机，仍不能给我军太大的杀伤和妨碍，则我军可以继续进行野战及打许多孤立据点。&lt;br&gt;&lt;br&gt;　　毛泽东的这封电报，以有预见性的远见卓识，为志愿军提出了十分重要的战略和战役指导方针，对于志愿军争取第一次战役及尔后作战的胜利，都具有重要的意义。而彭总的控制妙香山的想法与毛主席的电报指示精神则是完全一致。将帅虽远隔千里，心意却相通如同一人。这与整天相互咬个不停的杜鲁门和麦克阿瑟形成多么鲜明的对比！&lt;br&gt;&lt;br&gt;　　电报发走后，彭总心情才算稍稍安稳下来。可是各军、师现在都在什么位置？至今仍无联系，如果按照在安东的部署部队继续开进，部队不但不能完成任务，反而还会吃亏。彭德怀又开始焦躁起来，“他娘的，两手空空又聋又瞎叫我怎么打仗？”&lt;br&gt;&lt;br&gt;　　他意识到，13兵团的领导不能与他分散居住，为便于一起研究情况，当务之急是让邓、洪、韩三位兵团领导立即来大榆洞。毛泽东也曾电令13兵团领导与彭总汇合一起，便于指挥作战。&lt;br&gt;&lt;br&gt;　　天亮之后，正当东南温井方向传来隆隆的炮声之时，志愿军40军118师终于从北面赶到。年轻的40军118师师长邓岳仅有32岁，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遇见彭总，更不知道他的部队将会成为整个志愿军的前锋，并获得打赢抗美援朝第一仗的殊荣。&lt;br&gt;&lt;br&gt;　　得知彭总在此，邓岳赶紧前去报告并汇报部队情况。&lt;br&gt;&lt;br&gt;　　“好！”彭总高兴地在邓岳的肩上一拍，“总算把你们盼来了！”&lt;br&gt;&lt;br&gt;　　邓岳心里也热乎乎的，他报告说：“彭总，我师共有13,000人，先头部队已到达大榆洞，现在只听到炮声隆隆，但与军部无法联系，前线情况也不清楚，请彭总指示。”&lt;br&gt;&lt;br&gt;　　彭总严肃地说：“现在人民军正在撤退，敌人在跟踪追击。情况很危急。你师赶快到温井占领有利地形，埋伏起来，形成一个口袋，大胆把敌人放进来，然后猛打，狠狠打击一下敌人的气焰，掩护我军主力集结。你们师是打头阵的，出国第一仗，一定要打漂亮！”&lt;br&gt;&lt;br&gt;　　邓岳说：“请彭总放心，一定打好！”&lt;br&gt;&lt;br&gt;　　邓岳最后建议留下一个团担任彭总的警卫任务，以防万一。&lt;br&gt;&lt;br&gt;　　但彭总说：“不，前线作战需要部队，我这里安全得很。”邓岳还是不放心，一定坚持要留下部队。彭总看到邓岳态度很坚决，就答应说：“那好吧，你们要留部队，不要留那么多，留一个连就行。”&lt;br&gt;&lt;br&gt;　　于是，彭总深入朝鲜之后，身边才第一次有了志愿军部队。事实上，南朝鲜第6师主力已经占领熙川，正向温井冒进，其中一个团已经到达大榆洞的后方，可以说，彭总的指挥部与南朝鲜军是擦肩而过！&lt;br&gt;&lt;br&gt;　　密林深处，由于天气转冷，山上荆棘杂草都已变黄变枯了，树上偶尔可以看到几片红叶。&lt;br&gt;&lt;br&gt;　　当晚，第13兵团领导到达大榆洞附近，与彭总会合了。邓华见彭总就说：“彭总呀，我们2天没接到你的电报，电台也联系不上，可把我们给急坏了，真是担心呀！”&lt;br&gt;&lt;br&gt;　　彭总笑了，轻描淡写地说：“出了点小故障。”&lt;br&gt;&lt;br&gt;　　10月25日，彭总在大榆洞志愿军指挥总部，当即宣布志愿军司令部正式成立，并主持了出国后的第一次作战会议。&lt;br&gt;&lt;br&gt;　　作战处副处长成普摊开敌我态势图，向彭总报告综合情况。敌军各自分兵，多路向北冒进，具体部署是：打头阵的南朝鲜军第6师，先头部队已占古场洞，直向楚山开进；南朝鲜第8师已到宁远，拟经熙川向江界逼近；第1师抵达宁边，指向昌城；英27旅已过安州，拟向新义州进攻；美骑1师、步2、24、5师在平壤集结；美陆战l师及步7师在元山登陆。&lt;br&gt;&lt;br&gt;　　彭总边听、边注视着敌我态势图。此时，秘书杨凤安送来毛泽东电报。内容是：&lt;br&gt;&lt;br&gt;　　“南朝鲜第6师向楚山(鸭绿江边)进攻，南朝鲜第8师两个团今天可能至熙川，南朝鲜第1师已到宁边，正向泰川龟城进攻。美英部队已过新安州。敌人至今还不知道我情况。注意运动中歼敌。”&lt;br&gt;&lt;br&gt;　　彭总将电报送邓、韩、洪副司令员传阅，请他们发表意见。&lt;br&gt;&lt;br&gt;　　“南朝鲜第6师冒进最突出，先吃掉冒进的敌军，歼灭他一部分部队，争取初战胜利。”邓华发表意见。&lt;br&gt;&lt;br&gt;　　“我也是这样想，敌人至今仍未发现我军大规模入朝。这时，我们突然行动，打敌措手不及，会收到奇袭效果。”洪学智说。&lt;br&gt;&lt;br&gt;彭总站起身，来回踱着步子，若有所思地说：“当前必须立即改变原来设想的作战方针，把阵地防御战改为在运动中寻机歼敌的方针。各军、师适时捕捉战机，分途歼灭冒进之敌一个团或两个团，求得数个战斗歼灭敌一两个师，停止敌乱窜、稳定人心。”&lt;br&gt;&lt;br&gt;　　这一方针报告了毛泽东后，毛泽东当即复电，赞同在运动中分速歼敌的方针。&lt;br&gt;&lt;br&gt;　　作战方针确定后，根据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指示，第13兵团领导机关与“志司”合并，组成志愿军领导机关。彭德怀提议，邓华任副司令员兼副政委，洪学智、韩先楚任副司令员，解方任参谋长，原政治部(主任杜平)及其他机关的领导人照旧负责。为了便于和朝鲜人民军协调，朴一禹为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副政委。&lt;br&gt;&lt;br&gt;　　次日，毛泽东便以中共中央的名义批复了志愿军领导班子和党委的组成。这样，“志司”的首脑机关就正式成立了。&lt;br&gt;&lt;br&gt;　　确立了领导班子后，作战会议立刻就开始了。&lt;br&gt;&lt;br&gt;　　彭总让人打开作战地图，然后说：“毛主席来电说，我40军如来不及先敌赶至熙川，则拟在熙川附近地区伏击为宜。现在看，敌人东西两线分兵冒进，毫无防备。对我们分割歼敌十分有利。俗话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敌人前进速度很快，又给我们提供了运动作战、分割歼敌的机会。而且一线敌军都是伪军打头阵，相比美军，武器装备和指挥能力都差得很远，我们可以先捏南朝鲜伪军这个软柿子！”&lt;br&gt;&lt;br&gt;　　彭总略一停顿，捏起几撮茶叶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继续说：“具体部署是，以部分兵力钳制东线之敌，集中主力于西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打西线中央战斗力较弱的伪军3个师。若能将其全歼或歼其大半，东西两线敌人的老虎屁股就露出来了，我们可以腾出手来，继续歼敌。”&lt;br&gt;&lt;br&gt;　　“我看，可以先吃伪军第6、第8两个师，然后再集中兵力吃他一两个师。第一口怎么吃法？要把敌人引到对我们有利的地形上来，诱敌深入山地然后围歼之。”彭总的大手向挂在墙上的军用地图上一拍，击打在地图上朝鲜北部的鸭绿江附近地区。&lt;br&gt;&lt;br&gt;　　接着，邓华、洪学智、韩先楚副司令员和解方参谋长一致赞同这一设想，并各抒己见，说出自己的具体想法。通过充分的讨论，形成具体方案：西线以第39军集结云山地区，第40军集结于温井以北、北镇以东地域，待机歼灭南朝鲜军第6师，调动南朝鲜第1师来援，将其歼灭于云山附近；第38军并配属第125师迅速集结于熙川及其以北地区。东线以第42军的2个师于长津以南的黄草岭、赴战岭地区组织防御，钳制东线之敌，保障西线志愿军主力侧翼安全。同时，命令第66军自丹东过江，向铁山方向前进，准备阻击英军27旅。&lt;br&gt;&lt;br&gt;　　“好，就这样吧。”彭德怀下了决心。&lt;br&gt;&lt;br&gt;　　夜深了，满天星斗闪闪烁烁，大榆洞山沟的木板房里，彭德怀就着一盏小小的瓦斯灯还在阅读着作战电文。在这同一时刻，麦克阿瑟正在东京他的舒适豪华的官邸观看着夫人为他挑选的好莱坞影片，十分舒适地等待着朝鲜战场上的捷报。而彭德怀却将大榆洞的荒凉山沟作为他的指挥部驻地，并且他十分清楚，这里距最前沿的部队40军118师只有不足10公里！&lt;br&gt;&lt;br&gt;　　在北京，所有知道出兵内情的领导人这几天都是焦灼无比。20多万大军过江都快一个星期了，朝鲜战场上却毫无动静。&lt;br&gt;&lt;br&gt;　　中南海一直和朝鲜前线保持热线联系。&lt;br&gt;&lt;br&gt;　　菊香书院的毛泽东外表平静，丝毫不动声色。为了打好出国第一仗，在志愿军入朝8天，192个小时里，毛泽东共给朝鲜前线发去29份电报。可以说是日理万机，废寝忘食。&lt;br&gt;&lt;br&gt;　　毛泽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他审时度势，当机立断。20日就电告彭德怀放弃原来的计划，改取从运动中歼灭敌人的方针，之后又接连向彭德怀发电报提醒“隔断东西之敌”，“诱敌深入，聚而歼之。”这是毛泽东一生中非常推崇的战术。毛泽东谈《宋史》时，在批注中两次称赞契丹善于用“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的战术，批评宋太宗“总不省”，“不知兵”，不是契丹的“敌手”，事实上，毛泽东的敌人又何尝不是如此。&lt;br&gt;&lt;br&gt;　　抗美援朝的第一枪&lt;br&gt;&lt;br&gt;　　抗美援朝的第一枪在10月25日晨打响。&lt;br&gt;&lt;br&gt;　　上午10时左右，大榆洞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里气氛十分紧张。一缕缕的烟雾在阳光中飘浮，木板房里飘着一股辛辣的烟草气味儿。彭德怀面对着壁上悬起的一幅作战地图，紧皱着眉头。邓华等人或抽烟或看电报，神情也很焦虑。&lt;br&gt;&lt;br&gt;　　巨幅作战地图上，从温井伸出的一支蓝色箭头指向两水洞，这是南朝鲜6师2团的2个营。从北镇伸出的两只红色箭头像一把钢钳，将两水洞吞入虎口。这是志愿军40军118师的作战部署。据师长邓岳早上来电，说敌一部兵力和火炮正从温井顺公路大摇大摆地开进两水洞我方埋伏区域。那么志愿军入朝后的第一仗就要打响了，恐怕现在早已混战开了，结果将会怎样？彭德怀和邓华等在等待着消息。&lt;br&gt;&lt;br&gt;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在志司指挥部的木板房里激荡着。&lt;br&gt;&lt;br&gt;　　“彭总，是118师邓师长的电话。”一位参谋接过电话，告诉彭德怀。&lt;br&gt;&lt;br&gt;　　“怎么样邓岳？”彭德怀接过电话问，“吃了肉包子没有？”&lt;br&gt;&lt;br&gt;“吃上了，还是全肉焰的！”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很大，直震彭德怀的耳鼓。彭德怀有意将话筒从耳畔拿开些，好让凑上来的邓华、洪学智等人也听清。&lt;br&gt;&lt;br&gt;　　“露了馅没有？”彭德怀又问。&lt;br&gt;&lt;br&gt;　　“一点没露，包得严严实实，”邓师长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敌人一个加强营和一个炮兵中队，毫无搜索，顺大路来了，钻进了我们的伏击圈，我们3个团采用拦头、截尾、斩腰的办法向敌突然猛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敌人大炮还没有卸架就立即被缴获，还抓了一个美军顾问，我已派人把这家伙押到总部去啦……彭总，这一仗真痛快，一个小时解决战斗，全部歼灭！”&lt;br&gt;&lt;br&gt;　　“好，打得好！”彭德怀激动地说，“总部要通令嘉奖你们！”&lt;br&gt;&lt;br&gt;　　“彭总，给我们交待新任务吧！”&lt;br&gt;&lt;br&gt;　　“你们今夜就会同120师攻占温井，之后调头北上，截住伪6师7团……”&lt;br&gt;&lt;br&gt;　　放下电话，彭德怀长舒一口气大叫：&lt;br&gt;&lt;br&gt;　　“参谋，快给毛主席发电，报告首战胜利，让他放心！”&lt;br&gt;&lt;br&gt;　　话音未落，另一名参谋报告，就在彭总接118师电话的同时，40军120师来电，该师360团也与沿云山至温井公路北犯的南朝鲜军1师部队交火。&lt;br&gt;&lt;br&gt;　　“拂晓，南朝鲜军第1师先头部队，以坦克14辆，自行火炮一部，后边跟着摩托化步兵，沿云山至温井公路北犯。7时，已进入第40军第120师第360团阻击地域。”&lt;br&gt;&lt;br&gt;　　接着整个指挥所一阵紧张的动作、所有通讯设备都打开了。&lt;br&gt;&lt;br&gt;　　参谋向各军各师喊出各师、军长代号，取得联系。&lt;br&gt;&lt;br&gt;　　各军、师长首长回答：“——在！”&lt;br&gt;&lt;br&gt;　　通讯仪器上闪动着的信号灯光，它和每个指挥员，各个战斗员的神经一脉相通，和每个投入战斗的指战员的命运牵在一起。此刻，是拂晓，在大榆洞的正前方，就是生死交战的场所。这里关系着朝鲜的生死存亡，也关连着中国的命运，那微微闪着晨曦的曙光，迎接着黎明，迎接着鲜红的太阳，鲜红的血与火。&lt;br&gt;&lt;br&gt;　　南朝鲜军第2军团军团长刘载兴少将，接到沃克中将的命令，要他迅速往前推进并与已到楚山的南朝鲜第6师第7团拉平，这样才能把参差不齐的战线扯平。刘载兴听着不由打了个寒战，他知道周围美24师、英第27旅有的停下了，有的缓慢前进，如果他带领部队往前一拱，弄不好会钻进口袋里。但军令难违，他不得不下令给第6师师长金钟五准将，让第2团两个营往温井挺进。&lt;br&gt;&lt;br&gt;　　老天保佑，胜利这当口儿可别出什么差错。刘载兴心中明白自己军队的战斗力，部队里都是刚刚强征入伍的新兵，虽然是美式装备,但每个师只有一个炮兵营，和美军火力相差太远。&lt;br&gt;&lt;br&gt;　　南朝鲜军第6师的正面是高山地带，狄逾岭山脉和妙香山脉绵延至平安北道楚山郡、碧渲郡以及云山郡形成许多大小山峰，海拔都在1,000米以上，有的地段是由悬崖、峡谷与大片原始森林构成险峻的山岳地带，因而大部队机动时很难与友邻部队和后续部队联络。现在冰天雪地，寒风猎猎，大雪纷纷，视野模糊，紧急航空支援和火力支援大受限制。&lt;br&gt;&lt;br&gt;　　正在东京的麦克阿瑟还在一厢情愿地做着美梦，他设想，东部战线美第10军在元山登陆之后，和西线美第24师从平壤西北80公里处博川渡过大宁江后继续前出，双方就可握手了。&lt;br&gt;&lt;br&gt;　　作为麦克阿瑟的忠实信徒，南朝鲜第6师师长金钟五不顾一切地往前推进，赫赫有名的“麦帅”的估计怎么会错呢？不管前边遇见什么对手，一律消灭，怎能为几个中国人吓破了胆？刘载兴发电提醒说：“前边出现众多中国兵，要注意，他们惯用‘拉瓦(口袋)战术’。”&lt;br&gt;&lt;br&gt;　　金钟五不以为然，说：“天色已亮，我不认为中国人会冒着空袭的危险向我们进攻，如果他们胆敢这样做，我们会很容易消灭他们。”他下令，2团3营加一个炮兵中队乘车前进。&lt;br&gt;&lt;br&gt;　　他们一头钻进了邓岳的118师354团早已布好的口袋里……&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四, 26 六月 2008 00:19:10 GMT</pubDate>
      <guid>http://blog.china.com:80/u/071002/81200/200806/2901444.html</guid>
      <dc:date>2008-06-26T00:19:10Z</dc:date>
    </item>
  </channel>
</rss>

